李思艺看着她，没有放弃。她靠在车门上，语气不急不慢：“咱们女艺人呢，也不仅仅是为了好看，取悦观众。这同样是职业素养。得让品牌方知道我们对活动的尊重，这样未来才有更多的合作机会，不是？”

林末月微微沉吟，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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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线的活动场地在虞城体育中心。

跑酷赛道从室外延伸到室内，主观看区设在体育中心的主场馆，位置刚好在上次《锦绣》发布会的那栋楼对面。现场不仅有嘉宾席和观众区，还专门配了主持解说和直播大屏。

嘉宾陆续到场，现场的氛围越来越热。

极线的品牌代言人是几个当红的运动员和艺人，每个人的出现都会带起一阵欢呼。但媒体们最期待的，显然是林末月。

对于“林末月到底怎么拿下陆星延”这件事，但凡有一点风声和实锤，都能引来超高的关注度。说她是眼下的流量密码，一点也不为过。

随着嘉宾入席过半，人群开始暗暗捉急。

“人怎么还不来？”

“不会鸽了吧？”

“应该不会，极线官宣过的。”

一辆普普通通的黑色商务车驶入下客区。

车门拉开。

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先落地，然后是红色的裙摆。李思艺从车里出来，一袭红裙，明艳得像一团火。

现场安静了一瞬。

“李思艺？”有人脱口而出，“嘉宾名单没看到她呀？”

“品牌方临时加的人？”

记者们低头翻手机，确认名单，交头接耳。但快门声已经响了。

李思艺站定，理了理裙摆，然后微微侧身，目光转向车内，嘴角带着笑。

下一秒，另一个人从车里出来了。

黑色的马丁靴踩在地面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皮质长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荡开，露出一截被黑色背心包裹的腰线和短裤下那双笔直有力的腿。

林末月站直身体，抬手把风衣的领子立了起来。

那一瞬间，哄闹的现场竟直接安静了一秒。

没有人说话。快门声停了，交头接耳停了，连空气都好像被抽走了。

然后——

“卧槽！这是谁？”

“林末月？？？”

“这是那个林末月？！”

声音像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快门声重新响起来，比刚才密集了十倍。闪光灯把下客区照得像白昼。

有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有人踮起脚尖，有人举着手机往前挤。

直播大屏上，镜头正对着林末月。

她站在车边，黑色的风衣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哑光。风吹过来，衣摆扬起，露出背心与短裤之间那一截紧致的腰线。长腿在马丁靴的加持下显得格外修长，肌肉线条在小腿肚上勾勒出流畅的弧度。

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林末月？？？”

“卧槽卧槽卧槽！！！”

“她怎么瘦了这么多？？？”

“这是变身了？整个人像被重新捏过一遍！”

“这腿……这腰……我死了。”

“林神杀我！！！”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直播”

“之前谁说林末月不行的？站出来挨打！”

“李思艺是红玫瑰，林末月是黑曼罗。”

“红与黑，我嗑到了！”

“不是，你们有没有发现，林末月站在李思艺旁边，气场一点没输？”

“李思艺是明艳，林末月是危险。”

“对！就是危险！像那种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手的……”

弹幕还在刷，现场已经乱成一锅粥。

媒体记者扛着相机往前挤，安保手拉手围成一道人墙，喊得嗓子都哑了：“往后让一让！往后！”

李思艺偏头看了一眼林末月，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说什么来着？”

林末月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平静得像在看一张地图。

然后她迈步往前走。风衣下摆荡开，马丁靴踩在地面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人群在她面前自动分开了一条缝。

像是被“某种东西”推开的。那种不需要说话就能让人后退的气场。

弹幕还在刷，已经看不清字了。只有满屏的“林神杀我”在疯狂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