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还是有好处的，那些凸显女性特征的地方的确更加完美，让他爱不释手。
至于其它好处，有的是时间，以后可以慢慢开发。
手指拨开遮挡住那一片浓艳美景的长发，指腹覆上去，捻过已经颤巍巍的软尖儿，如愿听到一声泣音。
卓亦珩垂眸，看着被泪水黏到一起的眼睫：“再说一遍，要不要和戚锋分手？”
沐梓柠别过脸，脸颊蹭过他滚烫肩颈，却不说话，似乎觉得他不可理喻。
卓亦珩哼笑，牙齿咬得发紧，手掌住髂骨，分开，不留半分余地，长臂一伸，又从床头勾了个物件儿过来。
“就这么喜欢他？”
沐梓柠感觉唯一还有布料遮挡的地方骤然贴上一点冰凉，抖了一下，太阳穴一突一突地抽动起来，明明每一处细胞都开始叫嚣着恐惧，她还是说：“对，我就是喜欢他！就是爱他！你满意了吗？”
她不敢再动，所有力气和能量都大脑和声带上，没有一个字打磕绊：“你不是问我四年前喜欢的人是谁吗？好，我告诉你，是戚锋，是戚锋，是你大哥戚锋！”
情欲集卷愤怒，两股情绪几乎要把卓亦珩逼疯，单手直接捏住了那副尖下巴：“住嘴！”
沐梓柠反而笑得愈发开怀：“你听见了就好！对了，还有，还有！你之前不是怀疑我和戚锋关系不正常吗？你猜的没错，我和他早就认识，他也早就知道我的秘密！在猎庄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我和他老早之前就做过！我和他一起骗你的！你满意——啊！”
她想起那句说哪句，逻辑不通，混乱不堪，却是精准挑中卓亦珩最介意的点狠狠戳下去，满心委屈不忿得以纾解，却不防有什么东西拨开那点毫无意义的遮蔽物，径直钻入，逼出她的尖叫。
沐梓柠吓死了，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嗓音发软：“什么…是什么…”
卓亦珩一手动作没停，反而又推着玉石进得深了些，深呼吸多次才勉强压下那股火，声音磨砂一般干涩：“为什么非是戚锋！沐梓柠，你招惹谁不好，偏找这个人！”
“因为他对我好，他是世界最好的男人！”
“对你好？”卓亦珩嘲讽。
“对！我需要的时候他都在！那个Algernon，你不是知道吗，当时我被他骚扰是Nicolas救我，是Nicolas帮我教训他，如今你在人家女儿面前神气什么？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冰凉物事早已被体内温度焐热，又有天然润滑，动得愈发顺畅起来，沐梓柠脸一阵红一阵白，抖得如风中芦苇。
即便如此，她还是将那些话一字一句说出口。
她那时候低估了这件事的危险性，Algernon当时带了那么多人，她再有小聪明也根本逃不了，如果不是戚锋出现，那她会遭遇什么连想都不敢想！
只有经历过才有感同身受，就像现在…
热泪盈了满目，体内的感觉一波一波涌上来，几乎吞没理智，沐梓柠咬住舌尖保持清醒，恶狠狠瞪过去：“明知道我不…不愿意，你还非要逼我做这些…你…你和那个狗男人有什么区别？”
乱动的物事忽得停住。一点点后退，带动骨骼和肌肉本能收缩。
没了那种怪异充盈感，却更觉难受，沐梓柠仰起头，眼泪终于兜不住，大颗大颗滚落，混着嘴角留下的涎水，一片凌乱。
后背忽然被撑住，托起来，卓亦珩将她翻过来，跪坐，坚硬胸膛从身后贴过来：“看来你真的不够了解你的男朋友。”
沐梓柠底那点消失的疑惑又被这句话勾出来，但更多的是滔天厌烦与疲惫，她一句话也不想再听，借着便利手肘狠狠向后撞去，听到一声闷哼。
精壮手臂横到眼前，压着两团柔软死死格住她的上臂，尖利牙齿咬住耳垂，卓亦珩的声音也被挤压得嘶哑难辨：“我当时留了Hank在，Lawrence.Algernon即便要动你也要看看手下那些人够不够格。但是小沐，你是不是忘记Jason说什么了？Hank他，究竟是被谁带走的？”
沐梓柠停了挣动，慢慢回忆起来，那个时候在房间醒来时她没找到leader就想喊门外的Jason和Hank，可无一人回应，慌得不行才打开了房间门想看看怎么回事，却恰巧有个酒店staff等在外面告诉她“卓先生在行政酒廊”…
怎么会那么巧，偏偏是她孤立无援的时候？
这一切究竟…
她理不出所以然。
一只手机举到眼前，是Signal的聊天界面，顶端名字赫然——Nicolas。
卓亦珩的右手拇指横在视频通话那个小图标上方，漫不经心。
沐梓柠像疯了一般去夺：“还给我！把手机还给我！”
男人手臂一抬，轻易就举到她够不到的高度，另一手将她压在自己身前，由着她徒劳无功地哭闹抢夺。
“不是想不通吗？不如亲自问问你男朋友？”
沐梓柠拼命摇头，终于开口哀求：“别…不要…求求你别这样…”
“怎么？怕他看到？”
沐梓柠用力去掰身前那双手，但怎么抓挠都纹丝未动，她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拇指轻轻按了下去。
信号接通，铃声响彻房间。
“不！——”
沐梓柠终于没忍住，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泣，领带缚住的手挡住脸。
铃声停止。
“小沐，怎么了？”
戚锋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无人应答。
他又问：“小沐你在吗？”
沐梓柠颤抖着，从手指缝里分出点目光看过去——
屏幕是黑的，语音通话界面。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她整个软了，差点跪不住，那双手臂将她往后一拖，稳稳坐到男人腿上。
卓亦珩拿起手机，凑到唇边：“是我，大、哥。”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原本还轻松闲适的声线低沉下来：“阿珩，你要做什么？”
卓亦珩低头，下巴搁在怀里那头卷发上，细嗅香气：“没想做什么，是小沐找你。”
他拍拍垂着的小脸，
“来，说吧。”
沐梓柠摇头，她如今如此狼狈，身后的人却依旧衣冠楚楚，要她这样坐在卓亦珩怀里和戚锋打电话，她做不到，死也做不到！
揽在胸前的手轻轻一蹭，擦着两点嫩红过去，她来不及堵住牙关，咛噫从嘴角泄露。
卓亦珩便笑出来，似是故意笑给电话那头听，挑衅得很：“卓亦珩，你如今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戚锋终于被激得开口，电波失真都能听出压抑的怒气，
“劝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她。不然我保证，你绝对会后悔终生。”
卓亦珩冷哼，没理会这无谓的挑衅，晃了晃手里抱着的人：“替你问，还是你自己来问？”
沐梓柠不用看都能感觉到男人促狭的目光，不敢再拒绝，也不能拒绝，便凑到手机边：“Nicolas，我今天…遇到Agnes.Algernon，关于他父亲的事，四年前，在那个酒廊，是不是…是不是你…”
听筒里，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
戚锋却没有说话。
这本身就是最残忍的答案。
其实他不用回答沐梓柠也明白了，卓亦珩那时带她回了房间之后跟着让Jason找了Hank回来，可Hank却满身是伤，她那时眼睛看不到却闻得到刺鼻血腥味。
Jason当时分明说的是——戚先生带走的Hank。
不惜下那么重的手也要带走唯一的保镖，让Algernon有机可乘，哪有那么巧的事，说到底，不就是之前就已经和Algernon串通好了。
若不是碍于卓亦珩，只怕戚锋那时都懒得救她。
就像那时在猎庄打猎，戚锋能放任她自己深入森林，又怎么会真的在意她的死活。
不过那时候他们两人毕竟不熟，又怎能要求那么多呢？
所以，听着那头戚锋的道歉她也只是跟着回了句：“没什么，都过去了。”
有人却不满意。
卓亦珩啧了一声，伸手将手机拿过去：“你要道歉的，不止这一件吧？”
戚锋忽然疾言厉色：“阿珩！”
卓亦珩：“我和小沐的很多误会，不都是你挑起的？不和小沐解释一下？”
沐梓柠偏头看他，许久没听明白这两个人在说什么，直到卓亦珩拿着她的手机按了几下，又递到她眼前，一条一条划给她看。
聊天记录、无数照片、文件的复印件，密密麻麻，卓亦珩给她一一解释。
沐梓柠脑筋锈蚀一般，盯着屏幕一点点去消化去理解——
所以，得知她的欺骗后卓亦珩会那样生气，除了被戚家欺骗过的后怕，是因为有人告诉他，她的出生和秘密都是有心人特意安排，来到他身边也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个人还捏造了沐梓柠与戚锋在猎庄发生的事，甚至用伪造的视频和照片让卓亦珩相信她借这两兄弟的嫌隙拉拢戚锋扳倒卓亦珩。
宫辞当时说leader去找过档案修复师，的确没错，卓亦珩甚至让他们帮忙鉴定了视频和照片的真假，怪只怪那个人准备太多充分，所有细节天衣无缝，竟然真的将他骗过去。
于是才有了疗养院那一场愤怒失控。
至于那个人是谁…
不知是不是眼下太过孤立无援，沐梓柠难受得很，竟然不知该怪谁，只能泄力般长长叹出一口气。
电话那头，戚锋自然是听到了：“小沐，抱歉，我…”
沐梓柠张张嘴，这次，再也说不出“没什么”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