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同季说要带他玩,礼清还以为又是赛车酒吧之类的,没想到席同季说的地方就是他家里。
拎着大包小包进门,一路上礼清被袋子勒的手疼,实在是拎不动了,进门后把东西放在门口,放了一趟东西的席同季看见后,竖着眉毛数落他:“力气怎么就这么小,让你拿点东西都拿不动。”
“免费劳动力你还在这挑三拣四。”
“你算什么劳动力,”席同季把东西放下,抓起他的两只手在空中摇晃,“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谁敢用你。”
礼清翻了个白眼把手夺回来,东西都搬回来了,他没有在席同季家里久待的打算,“行,既然用不上我,东西也都拿回来了,那我先走了。”
席同季附身从他身侧伸出手把门关上,关门的手撑在把手上,正好被礼清圈在他和墙壁之间的空隙中。
一低头就能闻到礼清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清淡的栀子花香冲进鼻腔,席同季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不等礼清把他推开,他自己松开手起身。
“谁说让你走了?过来干活。”
礼清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满脸不情愿跟着他走过去。
席同季带着他走到阳台,一只硕大的金属笼子正矗立着,低头一看,一只巴掌大的小狗正蜷缩在角落。
礼清看了眼笼子的空隙,再宽一厘米,这小狗就能直接钻出来了。
席同季把笼子门打开,小狗有点怕他,往角落又缩了缩,席同季不管它的反抗,把隔着毛毯把它抓了出来。
“你给她洗洗澡,臭死了。”
礼清跟小狗对视上,一只长相普通的小白狗,毛发都脏兮兮地黏在一起,她正在席同季手里瑟瑟发抖。
“你从哪捡来的狗?”礼清问。
“公司楼下花坛里。”
“你捡她回家干什么?”你看着也不像是喜欢小动物的人。
后面的话礼清没说,怕席同季脆弱的小心灵又要破防,再把小狗当场摔了。
果不其然,席同季不耐烦地把狗往他怀里放,礼清手忙脚乱地接住。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让你给她洗澡你就洗。”说完就转身进了客厅。
礼清努嘴:又急了。
小狗在他怀里蹬了蹬腿,礼清低头看她,发现她正在轻轻的摇着尾巴。
礼清没养过动物,上学的时候一直想养但是碍于学业繁忙,他又不想给妈妈找麻烦,这个想法就一直搁浅,平时最多也就是去猫咖狗咖玩玩。现在才知道小狗也会臭烘烘的。
借用席同季家里的浴室给小狗简单洗了洗,洗到一半,席同季开门把今天买的宠物专用沐浴露,吹风机,梳毛器都塞进浴室后又转身走了。
礼清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好在小狗很听话,洗澡的时候不乱动,乖乖任由礼清动作。
把她从烘干箱里抱出来后,就是一只干净又喷香的狗了。
礼清抱着狗出来,席同季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听见声音看了他们俩一眼,退出游戏把手机放在一边。
他看见小狗在礼清怀里摇尾巴,哼哼道:“他给你抱回来的,你这么待见他。”
礼清抱着狗坐在他旁边,挠了挠小狗的头,小狗伸出舌头舔他的手。
“你是在谁家公司下捡到的?我看她很乖,估计会有人愿意领养。”
席同季斜看他:“当然是我的公司楼下。而且,我为什么要把她送给别人养。噢,我给她洗干净了,又买好了东西,然后拱手送人?你在这儿开玩笑呢。”
“你是说你要自己养他?”
“啊,不行啊?”
礼清看他。
席同季瞪着眼把狗从他怀里抱到自己怀里,“你什么眼神?”
“没事。”礼清低头收回视线。
席同季冷哼:“合着我就该一直是个混球,好吃懒做,捡条狗都没资格呗。”
礼清无力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席同季往后倒把小狗举到自己脸上边,眼睛一直看着狗:“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愿意当我是什么就是什么,跟我没关系。”
这话说的还是那么难听,但很明显:席同季变了。
话说士别三日,但没想到这句话在席同季身上也有用,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变了,大概率还是跟那个孩子有关系,但这对礼清来说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