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后不用再跟哄小孩一样跟席同季说话了。
大概是席同季的转变令人新鲜,席同季自己脾气又温顺了不少,这一天礼清都待在席同季家里竟也不觉得尴尬难受。
席同季也能感受到礼清不再跟他剑拔弩张,竟然也轻巧地跟他聊天,虽然礼清还是不太习惯跟他说话,但也没让话掉在地上。
晚上礼清没有再赖着吃完饭,走的时候席同季让他时不时来给小白——这是他给狗起的名字,洗洗澡,在他出差不在的时候给狗喂食。
礼清无语:“你找个上门喂狗多方便。”
席同季少爷性子还挂在身上:“叫你来你就来,怎么总是喜欢跟我唱反调。”
——
晚上礼清回到天涯府,不经意间跟席晖提起这件新鲜事。
席晖把浇花的水壶放下在桌子上,“同季的父母离婚了,他母亲去了c国,这段时间他长大了不少。”
“刚离婚?”礼清疑惑,他一直没见过席同季的母亲,还以为他爸妈早就没在一起了。
“很早之前就分开了,最近才把财产分割的事情处理好,刚办完手续。”
礼清了然。豪门是非多。
之后的几天,礼清在片场,天涯府,席同季的家三个地点转换。
席同季出差的时候很多,但他很少去席同季那里,大多数时候是叫专门的人去喂狗,只有想去看看小白的时候才会去一趟。
剩下的白天时间都是在片场,他能感受到自己演技确实进步了不少,有时候他也能一条过。
不拖后腿了,长的又漂亮,片场的工作人员慢慢也都愿意很礼清来往。
礼清越来越觉得,拍戏也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除了席同季来的时候。
借口视察工作,席同季闲得无聊了就会来礼清剧组探班,一来就是请所有人的下午茶。他要来,没一个人说不愿意。
“你又来干什么?总裁每天就这么闲吗?”礼清没接他拿过来的奶茶。
席同季也没生气,他最近都很少生气了,脾气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拉了个礼清旁边的椅子坐下:“总裁也得有个能休息的时候,我给自己上班为什么要拼死拼活。”
“你休息就回家,别总来片场,这很影响我工作。”
席同季侧着头,一只手支在下巴上,看着他今天的妆造:
头发往后抓出纹路,只剩两边留下点碎发营造氛围感,深咖色西装搭配浅银色斜纹领带,原本瘦削的身板显得更薄。他看过几页剧本,还真别说,礼清装扮起来倒是比成嘉乔好看多了。
席同季把吸管包装撕开,扎开奶茶放到礼清面前,“你们剧组不给饭吃?你看你跟个猴一样,拍出来能好看?”
递到面前的奶茶礼清还是不喝,“你懂什么,现在这个状态上镜刚好,再吃就胖了。奶茶拿走,我不喝。”
“不喝算了。”席同季拿过奶茶,自己喝了起来,然后下午就抱着奶茶在摄像机后边看礼清拍戏。
镜头里,礼清双眼通红,隐有水光出现在眼底,两只手紧抓面前人的衣领,身体贴上去,满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字字泣血:
“我欠你的?你跟钱则上床也算是我欠你的?你还有没有良心!……”
对手戏男演员此时浑身狼狈,紧紧抱着发疯的礼清,“我没有跟他上床,是你,你一开始就喜欢他,发现得不到他之后还想强上,要不是我当时阻止,你早就恨他睡了!而且,就算我跟他上床了,那也是你逼的!”
听见这话,礼清抬手朝对方扇去,手抬到半空却被人抓住,另一只手也被人禁锢,下一秒,对方吻了下来。
“卡——这场很好,刚才你俩的脸被挡住了,一会儿再补拍一个接吻的镜头。”
导演坐回位子上,满意地看着显示器里两人的表现,她意识到席同季也在旁边坐着,于是主动交谈:“小席总,您觉得怎么样?礼清这个演员真是厉害,刚开始还什么都不会呢,现在已经进步这么大了。怪不得席总愿意让他把这部戏好好演完,为了这个又加了投资。”
从刚才两个人吻上后,席同季就一直黑着脸,听见一会儿礼清记得跟那个男的亲嘴,他就更烦躁。
导演有意跟他说话,他也冷着语气:“你说的席总,是席晖?”
“是,那天席总过来给礼清请了三天假,听说剧组男演员跑了,是礼清在顶着男一号,他就说让礼清继续演下去,不用担心成本。”
席同季皱着眉头。
公司对这部戏并没抱有很大期待,一开始他把他成嘉乔塞进来也是因为这个,但现在席晖又在这里面插一杠子是为什么?为了公司可能不对,那就只能是为了礼清。
他跟礼清到底有多要好,又是管人又是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