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就因为这句话,礼清像是暗戳戳跟他对着干一样,到了晚上一点半也强撑着不喊停,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依旧强硬。
席晖俯身在他上方,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两点了,起身想要结束今天的“治疗”。
这段时间他的情况虽有改善,但实话说每次的消耗还是会人造成不小的伤害,他自知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礼清年纪又小,过度透支没有必要。
起身时,礼清伸手搂住他脖子,微抬起身想要吻他,他迷迷糊糊感觉今天晚上都没有吻过。
对方却偏头躲过,这个吻便落在了席晖侧脸。
“不是说今天很累吗,早点休息。”
处在上方的席晖讲对方那一瞬间落寞受伤的神情尽收眼底,不过还是
席晖自认为对礼清偶尔的倔强已经接受良好,但他有时也摸不清礼清的想法。这点在第二天起床时没看见身边的人时,再次提醒了他。
打开和礼清的聊天框,看见对方六点多发的消息:
礼清:我今天有点事情回家一趟,晚上再去
家里有什么事情呢?
礼清自己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事,不过他就是不想再跟没事人一样待在那里。
他宁愿白天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只是躺着看剧本,都不愿意再在哪里看着席晖淡薄的神色。
好像什么事情在他那里都不能引起波动。
那太让人受挫了。
站在家门口,礼清从口袋里摸索开门钥匙,他出来得急,忘记了装着钥匙的那件外套被席晖放在洗衣房,钥匙应该已经被拿出来放在洗手台上了。
“唉。”家门打不开,礼清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去医院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
栾骏单手扶着门,嘴巴里叼着烟,歪头看着礼清的状况:“家门进不去了?”
对于这个没说过几句话的邻居,礼清有些天然的防备,对方长得实在是凶神恶煞,吓人的很。
栾骏侧身让开一个空隙,“要不来我家玩会儿。”
礼清有些犹豫,突然他看见一条通体亮黑的大狗冒出头,扒在男人手臂上。
栾骏单手搂着狗,“如果你不怕狗的话。”
……
“他叫黑豆,他就过去了。”
栾骏见他站在一边看着黑豆跃跃欲试,于是主动带着狗往他身边凑,黑豆在礼清脚边闻了闻,而后欢快地摇起尾巴。
礼清试探地往黑豆脑袋上抹,被一条大舌头舔了个正着。
栾骏看他这样,笑了一声,抓着他手腕,带着他的手从狗头后边抹,这就躲开了狗舌头的攻击。
如愿以偿摸到狗后,栾骏抓着礼清的手就放开了,不过礼清还是颇有些不自在地离栾骏远了点。
不巧,这么小的动作又被他捕捉到,他鼻腔哼笑,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站起身主动和礼清拉开距离,懒洋洋道:“不用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没有那个意思。”礼清也站起来,跟他面对面站着,这么一看,他才发现自己比对方矮大半个头。
栾骏挑眉:“是因为已经有男朋友了?”
“不……不算是男朋友。”说到一半,礼清又想多解释一点,“是未婚夫。”
栾骏煞有其事地点头,俯身凑近他,低声说:“你男朋友是不是你的未婚夫都没关系,我不会多说什么。”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礼清站在原地,想不明白他刚才的话,难道他是知道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席同季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会被一个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