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在一起住了两年了啊,怎么这都不知道呢?平时不会闲聊吗?”
席晖笑笑,不置可否。
“那那个人之后怎么样了,报警了吗,那些钱要回来了吗?”
席晖摇摇头:“没有。那个人就此消失了。”
——
两个月后,席晖长久不用的社交软件突然收到了新消息。
这是个交友网站,还是席晖在五年前下载注册的,被人骚扰了一段时间后就再也没用过,没想到现在又有了新消息。
对方昵称是“夜精灵”,什么都没说,发了一张隐私照过来。
席晖皱着眉头把人拉黑。
一周不到,又是一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席晖照例删掉。
第三次、第四次……
席晖直接把这个软件删掉了。
第六次,席晖在自己的邮箱里看见了熟悉的东西。
这次他没有选择无视,而是直接问对方到底想怎么样,对方要求见面细说。
席晖骂了句神经,抬手又要把这人也拉黑,但对方紧接着告诉他,就算这次删除了,还会有下次,而且下次说不定就是视频了。
席晖报了警,但警察看他是亚洲面孔,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席晖只好答应了对方线下见面的要求。
见面前一天晚上,席晖把这段时间遇到变态的事情告诉了舍友,并问舍友明天能否跟他一起去。
舍友很爽快的答应了。
次日到了约定地点,席晖和舍友坐在沙滩椅上,等着对方来。
等待时舍友喝多了饮料,去了卫生间。
就在舍友刚走五分钟,一个鬼鬼祟祟但又花枝招展的男人走了过来。
对方一头金发,不过很明显是染的,因为发根还是黑色的,一只耳朵上戴了三只钉子,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在席晖的注视下,对方坐在了他对面。
“亲爱的,你不喜欢那些照片吗?”
席晖没有跟他闲聊的想法,“直接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人舔了舔嘴唇:“当然是想要你跟我上床。”
“不可能。”
“是因为不喜欢跟男人做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戴假发穿裙子的,背过身去,和女人一样。”
变态连位置都给席晖留好了。
席晖嫌恶地皱起眉头:“你真恶心。”
变态闻言哈哈笑了起来:“如果这些话实在床上说的该多好。”
席晖扶着椅子把手站起来。
“别走啊——”变态伸手便要抓席晖的手腕,被灵活躲开,他起身还要抓,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呵。
“草!”
舍友像是炮弹一样冲到席晖面前,变态见舍友跑过来,连忙收回手,转身要跑,椅子被带倒发出巨大的声响,变态踉跄了几步。
变态刚稳住身形,舍友已经揪住了对方衣领,高高举起拳头往对方脸上砸去。
——
“啊?那个变态是那个骗子啊?”礼清听得认真,脸上半是恶心但是惊讶。
相比之下,席晖倒显得平淡无比,好像这说的不是他的事情。
“嗯,那时候我只见过他一面,所以当时没有认出来。”
“那个人后来怎么了?”
“报警了,他是诈骗惯犯,抓住之后没多久就关了进去。”
礼清松了一口气,“还好把他抓住了,这人怎么这么坏,而且还很恶心。”
“当时也是年轻,其实他失踪的时候可以从教务处找到他的个人信息,但是舍友以为那样违反纪律,就放弃了。”
面前的酒杯空了,只剩几颗晶莹剔透的冰快速融化,来接他们的车也到了,席晖把手里握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从高脚凳上站起来,眼底噙着笑看着还在为舍友抱不平的礼清。
“现在满足你一部分的好奇心了吗?”
礼清脸色一变,抿唇也站了起来,走到席晖身边,小声咕哝:“我没有要窥探你隐私的意思。”
席晖说:“嗯,是我想告诉你这些的,想让你多了解我一些。”
礼清哪里听不出来他这是拿自己打趣,大步流星走到路旁,躲过这个对自己不利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