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回到家,礼清脑袋里还不停回放着席晖回答他的三个字。
怎么能没必要呢?如果真的没必要,为什么刻意地对那些问候的短信视而不见?
本以为这个故事就此沉寂,但没想到,事情很快就迎来了转机。
回到家一觉睡到中午,再睁开眼睛时,礼清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眼。
看见席晖正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平板,看起来应该是在看新闻,礼清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没有早起去上班?”昨天晚上吹了风,他嗓子有点哑。
席晖听见他说话,放下平板,转头看着他睡得肉乎乎的脸,伸出手把他跑进嘴里的头发弄出来。
“这里没有公司给我上班,睡蒙了?”
礼清慢慢呼气,似乎是在思考,然后转身把自己藏在蚕丝被里的手拿出来盖在眼睛上:“嗯……”
席晖看他这幅睡不醒的样子,无声笑了下,俯身搂住他,在对方额前轻轻吻了下,起身后来了拍他后颈,语气轻快:“起床了,一会儿午饭都要凉了。”
说完,席晖从床上下去,用遥控打开窗帘,屋外热辣的日光刺了进来,拿着平板出了门。
卧室的门被关上,听见声音后的几秒,礼清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下半张脸被盖在被子下面,呼出的气热蓬蓬的拍打在皮肤上,惹的人脸热。
这是干嘛?
想不明白就不想,礼清在床上赖不住,掀开被子下了床去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肿到不行的脸,他刷牙的手停了下来。
刚才席晖就一直看着他这张肿脸吗?
他用手指在额头摸了下,吐出一口泡沫,下一秒放下牙刷,嘴巴一圈还带着泡沫,就这样下了楼。
席晖好像在院子里,礼清通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人的背影,迅速地跑到冰箱前,寻找里面的冰块,一边找一边观察着席晖的动向,拿了四五块冰块后,礼清又匆匆上了楼。
回到镜子前,礼清拿起毛巾把冰块包住,把这个冰坨子按在自己脸上,直到半边脸发麻,换到另半边,摸到唇边干涸的泡沫,他这才想起来牙刚刷到一半。
于是一边刷牙一边用冰块冰敷,折腾了半天,终于让自己的脸显得紧致了点,没有再像个发面馒头一样,礼清这才坦然下楼去吃饭。
午饭是席晖亲手做的中餐,他怕礼清还没适应这里的饮食,再不舒服就不好了。
吃完饭他们俩去了电影厅找了部电影看,作为提出想出来游玩的礼清现在看起来却不是很想出门,也不想席晖出门。
“外面太晒了,在家看会儿电影,下午再出门也行。”礼清歪着身体往他身上试探性靠了下,席晖就很自然地把手臂抬了起来放在礼清身后将他揽在怀里.
礼清放轻了呼吸,无声笑着,在漆黑中看向屏幕,电影中男女主人公都很好看,只不过礼清不太记得剧情讲的是什么了,只知道从电影厅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很刺眼。
明明只是看了一部电影,时间却过得飞快,好像刚吃完午饭还没多久就要吃完饭了,席晖说玲姨让他们晚上过去吃饭。
她好像势必要让这两人吃到自己的手艺。
昨天的谈话不算是很令人开心,席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一直关注着礼清的表情。
礼清表情轻松:“可以啊。昨天都怪我,没吃成饭,吓了玲姨一跳吧?”
席晖不甚赞成的看他一眼:“生病了说什么怪不怪的,不过确实很让人担心,这次你说不想看医生就算了,下次还这样不舒服的话必须要看医生。”
礼清点点头:“嗯嗯,听你的。昨天只是咳嗽,而且也就只有那一小会儿,我觉得没什么事儿。”
“那也很吓人,你当时咳得脸都白了,下次再这样就叫救护车把你拉走。”
礼清完全没当回事,笑着说:“别把我拉走……”
……
“……咳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