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见马蔓露来了,起身行礼,“我在同虞姑娘道歉呢,之前的事情要不是姐姐鬼迷心窍,也没有后面这一连串的事。”
马蔓露听罢,拉起了虞栖迟的手,“沈妹妹也别过于自责了,此事错不在你,也怪我当初纵容吴星辰才会导致后面的事情。”
林熙熙就差翻白眼了,这群老娘们真能装。
虞栖迟一直是微笑着的,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了,此事就让他随风去吧。”虞栖迟又道,“听闻南丝馆新到了一批货,要不要一同去看看?”
“好呀,南丝馆的服饰新潮又舒服,我真想同这掌柜聊聊,看看这后面的东家是谁,看能不能将这南丝馆盘下来。”马蔓露道。
虞栖迟挑了挑眉,当着她的面要挖她的人?有意思。
下了堂几人便结伴一同来到了南丝馆,杨峥见虞栖迟来了,迎了上去。
“马小姐、虞小姐、沈小姐,可是今日得到小店新布匹的消息?”
“杨老板,要不说你这会做生意呢,这新料子呢。”马蔓露直奔厢房。
杨峥笑着吩咐了小二,将布料拿了来。“马小姐,您来自然会有,您看看,这些都是本店新来的料子,此料子轻薄但不透,且料子十分柔软,这马上就要入秋了,这料子做一些长褂和外衫都是极为合适的。”
马蔓露摸了摸小二们手里的布匹,确实柔软又靓丽,看着着实欢喜。
“这三匹我都要了,就按照前段时间那个款式给我做三套,届时送我府上。”
“好的,那虞小姐和沈小姐可要?”
沈玉原先是庶女,按照瀛元朝的月例,这上等的料子,庶女断然没有购买能力的。何况当初沈倩来买,也是买一些一般的料子,还是自己带回去的。
虞栖迟能感受到沈玉的窘迫,便替她解了围,“杨老板,我听闻您这新来了一批胭脂水粉,我同沈姑娘想瞧瞧。”
“新的胭脂水粉?杨老板快拿来看看。”马蔓露一听,也来了兴趣。
“是。”杨峥给小二们使了个眼色,便拿去了。
三人在南丝馆逛了好一会,各自都买了不少东西,傍晚时分,才从店内离开,回府去。
沈玉想要嫁给临安王,如今满脑子都是如何讨好马蔓露,而她要靠虞栖迟搭桥牵线,自然对虞栖迟没有什么顾虑。
但,马蔓露不同,就单论那件事,虞栖迟也不可能同沈玉如此交好,她倒是很想知道虞栖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虞栖迟,你到底想做什么?”马蔓露回头看了一眼离去的虞府马车,直到消失在街的那一头,才上了自家马车往回走。
这被站在二楼的杨峥看了个分明,见马家马车也离开了,杨峥才将虚掩着的窗户关上,转身消失在走廊里。
虞府
“紫鸢,把窗户打开吧,有些闷。”虞栖迟疲惫的捏着眉心。
紫鸢将离虞栖迟最近的那一扇窗打开,夜里的风一下子就灌了进来,虞栖迟觉得一下子舒爽了不少。
“小姐,杨师傅来了。”喜儿道。
虞栖迟到院里时,杨峥背着手赏月。俨然一副天上一轮皎月,地上一位俊俏君子的景象。
“杨师傅。”
杨峥听见她声音才转过来,俯首行礼,“小姐,不出您所料,马小姐还是有疑虑。”
“看来得帮她稍稍实现一下心愿才行,要不然还真不好把沈玉塞进去。”
“小姐,接下来,您打算从太子哪里下手还是继续从十三皇子这里?”
杨峥是个聪明人,很多时候都不用说明,微微点一下他就能理解你要做的事。
其实虞栖迟也很纳闷,之前花朝节,太子和临安王都对她产生了些许兴趣,本以为可以借此打通敌人内部,但这么久过去了,也未见有什么动静。
“太子那边就不必了,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只要皇后毒性一发,他马上就会倒台。“至于十三,有的是人对付他,不差咱们,咱们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沈二小姐送进临安府。”
“可是,小姐这同我们的计划没有半点关系,帮她不是浪费时间吗?”杨峥不太明白,为什么虞栖迟非要把沈玉嫁进去,她嫁不嫁也不太重要了吧,临安王要是倒台,和他有关的一切官员都要流放,沈玉以后没啥威胁。
“确实没关系,但是有意思啊。要是发现自己费尽心思嫁进去,结果夫家没了,会怎么样?本以为是享福,却没曾想是断头饭。”
杨峥和喜儿莫名觉得这夜里的风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