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接连好几天都没见到陆延,白连安十分担忧,他总觉着有啥问题,这不,他专门等在经学院的门口,堵虞栖迟,跟林熙熙她们致了歉就把人带走了。
“不是,你拉着我走这么快干嘛?”虞栖迟被白连安拉着疾走,本身裙摆就有些碍事,加上步伐密而急,险些因踩到而栽跟头。
“你都不担心阿延的吗?他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白连安看起来是真的担心极了,拉着虞栖迟只走,说话头都不带回的。
“你担心他?那你去找他不就行啦?”虞栖迟就这样被拉着走了约一里地。
“虞栖迟!”白连安听了她这满不在乎的语调,有些生气的回头看着她。
虞栖迟知道这人是真的生气了,赶忙哄道:“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
二人便约了晚上,夜探陆府。
“小姐,您真的要这样做嘛?”兰音还是觉得十分不妥,谁家小姐会去爬一个男子的墙,何况这男子还是她的授课老师。
“哎呦,我不是和你说了,咱这是情况所逼嘛。”虞栖迟在兰音的帮助下,成功翻过了府墙,额,准确的来说是陆府的墙。
“可是,”兰音还想说什么,被虞栖迟制止了。
“你说这白连安怎么还没来,自己急得要死,却迟迟不来。”
话音刚落,这小门外就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兰音前去开了门。
“我就知道你们已经进来了。”白连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边又是一个随从都没有。
“白连安,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出门带个侍卫。”
“哎呦,虞小姒,放心吧,你白阿兄我也是会一些拳脚的,而且打不过还能跑不是。”
虞栖迟一个白眼就过去了。
两人正在这聊些有的没的,身后响起陆延的声音。
“你们俩半夜在我家院子里做什么?”
闻声,俩人转身看去,陆延看样子是准备入睡了,里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寝衣,外披了一件褐色的长袍。
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持于身前,乌黑的头发散在身侧,在风的吹拂下,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阿延,你这是准备睡觉了啊,哈哈。”白连安一脸尬笑。
“我们有事来找你。”
陆延看了他俩一眼道:“跟我来吧。”
兰音将门重新关上,跟上了几人的脚步。
陆延提着灯笼在前面走,虞栖迟几人跟在了后面,约莫是提累了,陆延将灯笼换到了右手边,虞栖迟脚下的路更加亮堂了些。
已是入秋,院里的风已是有些凉爽,她离陆延左不过半臂的距离,陆延的发尾被风吹起时,似有似无的拂过虞栖迟的手,有些痒。
陆延的书房陈设还是这般素雅,屋内还残留着檀香。
因为陆延每次办公时,喜欢点上檀香。
“这怎么有把伞?”白连安进门时看到了角落里的那把伞。
“哦,忘记还了。”陆延看了一眼淡淡道。
虞栖迟顺着看去,那是上次顾璟铎给她的那把,倒是把它完全然忘记了。
“我们这么晚来是因为前些日子听说。”
“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虞栖迟打断了白连安的话。
“阿姒?咱不是来问阿延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得到的线报里有关于边关有人私卖商盐,但苦于没有实证,过两天陛下会以停职查办之由让我在府禁足,届时我会乔装出城去边关探查。”陆延将桌上的蜡烛点燃,套上烛笼套,才将手提灯笼里的蜡烛灭掉。
夜里的烛光照亮陆延的脸,虽然嘴角挂着微笑,但还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不行,太危险了,边关之地危险重重,你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读书人,如何全身而退?何况,你一个翰林学士院的,干嘛要去干户部、大理寺的活?”白连安否决了他的提议。
“既是如此,便让柒吾跟着你,有他跟着你我也能放心些。”
“好。”两人像是早已互相通过气似的,默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