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您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兄弟二人实在是没钱了,待我们找到了活,拿到工钱就可以付了。”柒吾正求一旁大腹便便的老板,让他们赊两天账。
“你们想找工?”那个老板眼一眯,有些像那弥勒佛。
“是,掌柜的,不瞒您说,我们兄弟俩原先也是商贾之家出身,但奈何家父生意失败,家道中落,父母也先后离去,我们只能出来找营生。
前些日子听人说西沣城活多,工钱高,所以我们兄弟二人便来了,但没成想活还没找到,钱就花完了。”柒吾说地十分感伤。
那老板看了一眼柒吾,见他体格壮硕,身材高挑,又想起他那个兄弟,虽然不及这位小兄弟健硕,但是那长相放眼整个西沣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老板眼珠子一转,便道:“我倒是有个不错的营生,你们俩要是被看上了,别说这点住店钱,今后的荣华怕是也享不尽。”
柒吾看这老板一脸贱兮兮的样子,配上他全身的肥肉,只觉得有些反胃。
“哦?掌柜的,你莫不是骗我们兄弟二人,何种营生能有如此多的工钱可赚。”柒吾一脸不信。
老板见状,忙道:“小兄弟,我怎么会骗你呢,那可是好营生,干好了,别说荣华富贵,那美娇娘也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柒吾凑近道:“是何营生?”
老板只笑笑并未说话。
柒吾回到了房中,确认周边无人后,才将事情原委讲给陆延听,陆延听完,勾唇道:“看来全然不费工夫。”
“您是说?”柒吾话音未落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外面来人了。
陆延看了一眼门外的身影,同柒吾点了点头,柒吾立马会意。
一只手指戳破了门上的纸,然后从外面递进来几个烟杆子,不一会儿飘出一阵烟雾,柒吾和陆延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陆延见自己双手双脚被绑住,躺在了一张大床上,屋内的陈设,一看便知道是个女子的闺房,陆延当下便黑了脸,他环顾了四周,确认柒吾不在,应当是二人被分开了。
正当陆延在想法子解开身上的绳子时,门被一把推开了。
陆延是躺着的,看不太清进来之人的模样,只瞧见了粉色的裙摆。
原以为这个老板会把他们送给城主,他们好借机混到运送私盐的队伍里,却不曾想自己竟然被送到女子闺房中去了。
进来的人踱步到陆延身旁,弯下腰近距离看陆延的脸,此时陆延才看清她的模样,样貌算不上好看,脸庞还有一块黑色的胎记,大红色的唇脂看起来有些骇人。
陆延此时脸黑的不行,“姑娘,还请给我松绑,此事并非姑娘能所为。”
那姑娘没理会他的话,伸手在他俊俏的面庞上划过,道:“那个死猪头说给我送一个绝美的男子,我还不信,看来这次没骗我。公子还是别总喊姑娘了,显得生分了,你就喊我丹娘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我们—”
“弟弟!”
丹娘的话音还未落,那手还在陆延的脸上,房门就被踹开了。
丹娘一下子就站起来,大喊:“来人!”,但可惜外面的侍卫都已躺在地上,不大能动弹了。
柒吾看见陆延被绑了脚,赶忙上前,丹娘还想拦一下柒吾,但一个姑娘哪里是习武之人的对手,被柒吾一把推开了,直接撞上旁边的柜子上,疼得她直叫。
“没事吧?”柒吾解开陆延身上的绳子后轻声问道。
陆延活动了一下手脚后,摇摇头。
此时,城主刘猛匆匆赶来,看见这满地狼藉和屋内众人的模样,便知道发生了何事,本来管家来报说找到一个身手十分了得的侍卫,可以护送私盐的运送,还不大信,但眼下这情形,是个好苗子。
府上家丁虽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胜在人多,此人以一人之力打的这么多人满地爬,可见不一般。
“哎呀,误会了,误会了。”刘猛拱手道,“二位二位,是刘某招待不周了,让小公子受惊了,管家,还不把小姐带下去,给两位小兄弟准备房间。”
“不必了,刘老爷的好意我们兄弟二人心领了,但无福消受,告辞!”不待管家行动,柒吾便出声拒绝了,扶着陆延便想往外走。
刘猛见柒吾要走,原先还怕二人有什么问题,现下哪还有什么顾虑,一心只想要留下他们。
“小兄弟,莫慌嘛,我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有些不太愉快,一定是其中出了什么差错,我听王老板说两位要找工?”见柒吾二人并未答话,他又自顾自道:“我这里有一份工,小兄弟你身手这么好,正合适,而且我可以给你十两银子一天,且干成一件还有额外的分成,如何?”
陆延拍了拍柒吾的手,柒吾就这样扶着陆延站在原地。
刘猛见柒吾好似有些动摇,立马示意管家,管家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钱袋递给刘猛。
“这样,这里有五十两,算我给你们的定钱,办成一件事后会有额外的赏钱,这样总能信我了吧。”
柒吾犹豫了一会才伸手接过那袋钱。
刘猛见他收下,便喜开颜笑道:“来,房间已经准备好,两位小兄弟先去休息,过两天等东西到了,咱再细说。”
同刘猛道了谢后,柒吾扶着陆延跟着管家来到了刘府偏院的一个房间里,管家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