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可能是他自己。
新年暂且就在高专过,这几天超市估计也不开门了,幸好早早把东西买齐了。
不知是不是想得太多,没一会儿就陷入了困意,梦里他看见了甚尔哥。
……
“要准备好的东西齐了吗?”
“齐了,就只差让这些废柴回避了。”
“也是,新年挡了气运就不好了。”
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趾高气昂地迈进禅院月那间残破不堪的小屋。
“喂,你们两个给我听仔细!新年眼看就到,要么立刻滚出去,要么就去柴房蹲着!”
最终两人选择了柴房,至少这地方算是清净的,禅院家的人在一片忙碌中,早就忘了自己了。
柴房被勉强收拾出来一片狭小的空间,刚好够两个人睡觉,夜晚带着点光就着入睡。
当时也才十四左右,禅院直哉见他睡这种地方,心头酸涩不悦,伸手牢牢牵住对方,半是强硬半是藏着私心,将人带回了自己屋中。
但被禅院甚一看到后直接给直毘人打了小报告,连带着禅院直哉都被训斥了一顿,禅院月还是回柴房住着了。
凌晨,古寺一百零八记钟声层层荡开,余音绵长不绝。烟火紧随钟声腾空炸开,禅院月尚带着稚气的小脸仰望着漫天流光,眼底盛满绚烂星火,美得叫人心头一颤。
“好好看,甚尔哥!”
甚尔揉了揉他的头顶,说:“外面比这里更好看,我们离开禅院家吧。”
“真的吗?”
甚尔难得的温柔了一回,说:“笨蛋,老子见过外面。”
“比这笼子好看多了。”
“甚尔哥,到新年了,我们一定要在新的一年里离开。”
“我想去东京。”
甚尔心底只当是不切实际的空想,却也懒得多做辩驳,随口应了句:“行吧。”
禅院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说:”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
“砰砰砰——!”
门外骤然响起急促的叩门声,禅院月躺在床上不耐地翻身,磨蹭半晌,才慢吞吞起身去开门。
“谁?……
他揉了揉眼睛,眼前一撮金毛亮在眼前,“哟,月就住在这种地方,比禅院家烂多了。”
他甩了甩手,一副十分嫌弃的模样。
“…………”
禅院月用一种“你看我鸟你不”的表情瞪了一眼,随后手一用力,准备关上门。
可刚要关门,禅院直哉猛地上前抵住门板。他眼底藏着几分慌乱,但骨子里矜贵的少爷傲气却半点不肯折损。
他扬声呵斥:“月,你竟敢把本少爷拦在门外?!”
“等等!你不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吗?”
禅院月一顿,他见自己这话术有效,说:“本少爷把你们的东西单独放着,记得还有不少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禅院月拉住他的袖子:“我陪你去取。”
禅院直哉斜着眼居高临下扫了他一圈,下巴微抬,满是不屑:“就你这敷衍态度?本少爷可不买账。”
他叹口气,心想着直哉反正就这种性格,他大早上也不想吃一肚子气。
“求你,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