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看了看，半透明的包装里，装着金灿灿凹凸不平，但表面上裹着一层白色糖霜的小颗粒物，挑了挑眉，露出饶有兴致的微笑，拿着包装袋凑进了鼻尖，嗅了嗅，闻到了一股香甜的酸涩味道，还有一股莫名的薄荷一样的凉意，顿时觉得天灵盖打开了。

“东西不错，”阿比盖尔拿着包装在手里抛了抛，像是抛一颗轻巧的绣球一样问，“多少钱？”

钱多多微笑着回答：“九百九十铜币。”

“打个折？”阿比盖尔挑了挑眉。

“九十九铜币。”钱多多微笑着伸出手。

阿比盖尔笑了笑，把钱袋子丢给钱多多：“自己找。”

钱多多点了点头，把九十九铜币掏进自己兜里，又把钱袋子还了回去，阿比盖尔把钱袋子揣进兜里，拆开手里的透明包装，取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尝了尝味，把剩下的糖果递给了院长。

院长双手接过，阿比盖尔含着糖，脸上挂着微妙的笑说：“拿去分给那些老师吧。”

院长连连点头，十分感谢：“您真是人美心善，有了这些东西，至少今天那些老师们能好一点了，他们的喉咙已经不太能受得了这些高强度的教学了，可惜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我是不会直接给你们钱的，”阿比盖尔撇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神情中莫名多了一种讥讽的意味，“死心吧。”

阿比盖尔一边说一边往前走，院长连连点头，神色有些尴尬，不知说些什么，跟在后面，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钱多多，似乎希望他能出来，说两句话，缓解一下气氛。

钱多多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一般都是闭嘴的，所以众人沉默到了路口，在去往二楼的楼梯上，厕所里走出来一个女孩。

女孩的脚上穿着一双灰粉色的有洞的皮鞋，皮鞋表面已经脱皮了，看起来十分斑驳，不太好看，而且明显非常老旧，不知过了多少年。

女孩从厕所出来看见他们吓了一跳，尤其是看见院长，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走路的速度慢了很多，不由自主往旁边靠去，仿佛远离人群会更加安全一些。

院长干咳一声，向女孩问：“上课时间你怎么在这？”

女孩低着头，站住了说：“我上厕所呢，马上就回去了。”

院长对女孩招了招手：“过来和人打个招呼。”

女孩走到了院长面前，院长对女孩介绍一下阿比盖尔：“这是提供食物和玩具的，阿比盖尔大小姐，快问好！”

女孩乖乖低着头喊了一声：“阿比盖尔姐姐好！”

院长笑容满面对阿比盖尔说：“这孩子打小就机灵！”

阿比盖尔撇了他一眼，又把女孩上下看了看，目光落在女孩那破烂的鞋子上，那双鞋子似乎有点大，大概是从别人脚上传过来的。

阿比盖尔皱了皱眉，向钱多多问：“有便宜好用又好看的鞋子吗？最好防水。”

钱多多微笑着点了点头：“有啊有啊，当然有！”

他打开拼夕夕页面，找到了春季新款松糕小白鞋，一双鞋只要三块二毛九，有黑色和杏色，他一边准备下单一边问：“请问要黑色还是杏色？穿多少码的？”

女孩露出渴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