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的教官告诉他,只有胜利才能终止战争,他们要为这个目标不断前进,只有背负一切的人才有资格挥动胜利的旗帜。
想要胜利只有前进。
可这样的前进对吗?
只能是对的吧,敌人可不会因为他们的动摇心软。
就在他们迷茫时,遇到了此生的明主,伊凡亲王。
之前被他们瞧不起的文弱亲王,竟然也会出现在战场,当一名普通的医疗师。
他们的关系一开始是生疏的,可谁能不好奇亲王好好的贵族不当,要跑到战场啊!
好奇往往伴随着了解,不知不觉,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称兄道弟。
伊凡向他们讲述了他的理想,能和联盟和平共处的可能。
即便是好友,尤里塞斯依旧没有掩饰自己的嘲讽:“那是不可能的啦,你怎么这么天真。”
“嗯,不过也只是现在不可能,对吧?”
伊凡躺在草坪上,将手伸向天空。尤里塞斯就躺在他旁边,能将那个人眼底的认真看得真切。
他突然升起一个想法,也许伊凡真的可以做到呢?
后来,尤里塞斯知道了伊凡说话的底气,原来他曾经在战场上认识了一名联盟人,是个羽族。
完全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抱有和平念头的人竟然有两个,还是敌对势力的两人。
听到尤里塞斯的抱怨,伊凡笑着说:“可不止我们两个,这个世界上想要和平的人有千千万万个。”
“尤里,你也想要和平的对吧?”
在伊凡的请求下,尤里塞斯保守了亲王和一名羽族做了朋友这个秘密,连西蒙都不知道。
也许受到了伊凡天真念头的影响,尤里塞斯的脑子里也开始思考如何用和平的方式结束战争。
他做不到,但伊凡一定可以。
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后,伊凡邀请他去了一个酒馆。
那一晚,他见到了很多人,甚至有幻想种。他们聚集在此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结束帝国和联盟的战争。
也是这晚他知道了藏在战争深处的污秽,帝国和联盟的高层暗中达成了一个协议。
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协议会无限拉长战争。
再之后,西蒙也在伊凡的带领下加入了酒馆,之后的之后又是一些人。
真正让尤里塞斯做出决定的,是那对在小木屋里饿死的兄弟。
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
他们拼死守下的星球,明明拨来了足够的救济粮,为什么会饿死在床上?
最后,他们先斩后奏处死了负责救济粮的士官,自然受到了上级的处罚,除了出身贵族的他和西蒙。
尤里塞斯拒绝了父亲让他调换军职成为一名政治家的调令,公开宣布他要和阿诺德家族断绝关系。
临走前,他抱了抱哭泣却眼角带笑的母亲,她说:“放手去做吧。”
他那可怜的弟弟,抓住他不肯放他离开,还是母亲将他抱走。
尤里塞斯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生离死别,有伊凡在,一定会成功的。
他们成立了新军,伊凡的羽族好友在联盟也建立了军队。
双方在不同的土地上,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同努力,想想真是一件充满希望的事。
新军的队伍日渐壮大,他们一步步拆穿了统治者的昏庸无道,越来越多的人支持他们。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正午,伊凡登上了皇位。
那天,伊凡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新生的太阳。
尤里塞斯不禁感慨,能追随他站在他身边,真是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我们的初衷就是建立孩子们可以笑着成长的帝国,怎么会惹他们哭呢?”
尤里塞斯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棵承载希望的格桑树,“有菲林小朋友的能力,确实可以事半功倍,但将一切都压在孩子身上,岂不是显得我们大人很没用?”
“何况,菲林小朋友已经帮了我们大忙了!有了那棵树,研究所的专家会将这份希望延续下去。”
听到自己的名字,菲林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随后又沉闷地埋进陈不望的胸前。
兰斯洛特心情复杂,他不知道兄长离开家之前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那时在做什么……
只一眼察觉出弟弟的失落,尤里塞斯拦住他的肩膀,毫不吝啬夸赞:“小兰西也很努力啊,敢于反抗家族在那么大的舞台上为大家缓解精神压力。”
“我又不是很专业。”兰斯洛特羞涩地嘟囔着。
“已经足够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法为帝国做贡献。”
尤里塞斯嬉笑着,随后又变得正经起来:
“陈不望,陛下想要见见你和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