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温荡。”
“阿皖……”
两边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温荡迷迷糊糊地听到传来的声音不对之后就没说话,反而是晏清越这边听到她声音不对劲之后立马问她。
“怎么了?”
晏清越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出接电话的人是谁,不过温荡应该是难受得紧了,只听见她哼哼唧唧地说:“肚子疼……”
之后便是疼得说不出来话,一声闷哼。
一听她用这样的语气说难受,晏清越整颗心都揪起来了,一边忙着安抚电话那边的人:“你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
然后马上目光定位了周南皖的位置,快步走过去低声问她知不知道温荡家的位置。
周南皖先把位置告诉他,见他少有的着急模样问:“怎么了越哥?”
“温荡身体不舒服,本来要给你打电话结果打到我这里来了,我送她去医院看看。”
晏清越给晏池发了个消息简单说了下情况,又让他帮忙给医院那边打个招呼,还用快语速给周南皖解释了一遍。
“我跟你一起去。”周南皖担心。
“我先送她去,等医生看过了我就给你发消息。今天你不好离场,先在这里安心待会。相信我。”
晏清越把分工安排好。
今天蒋老爷子寿宴算是周南皖婚后作为邢家人的首次露面,蒋家和邢家又是姻亲,来的人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
而晏清越只是跟着父母来的宾客,他离场了还有父母在。
自从认识以来晏清越给周南皖留下的印象一直都是办事可靠,她嫁给邢严信算是上嫁,之前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一时拿捏不准度也正常。
晏清越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她稍稍安心了点,但依旧坚持地说:“那等我们这边结束我去看看她。”
“好,我先走了。”
晏清越转身往外走,进门的人一看有人往外走还觉得奇怪,看清是谁之后都没直问,只在心里默默想,生怕殃及池鱼。
他还在走廊和章行打了个照面。
“越哥。”
晏清越和一家三口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说自己有急事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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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开始,大家祝完寿便各自入座,晏父晏母自然和蒋老爷子一家坐了主桌。
邢母看了眼晏家来的两口子,问:“清越呢,下午不还在吗?”
戴云筝从晏池那里也听说了原因,为自己儿子遮掩了下:“小越刚刚说身体不舒服,我让他赶紧去医院看看。毕竟他也很少生病,一下说不舒服实在是给我吓到了。”
“怎么会突然不舒服,下午在茶室看着人还好好的。”蒋老爷子关心地问。
戴云筝也一脸担忧:“下午就有点不舒服了,硬是到刚才才说。”
“我还要怪他怎么没照顾好身体,偏偏要这时候出了差错,都没参加您的寿宴呢。”
“人都会有生病的时候,一会儿云筝你也快去医院看看他,总要有个人照顾着。”老爷子说。
“我一会儿等结束后再去医院看他,”戴云筝顺着老爷子的话讲,看了眼邢母和坐她身边的蒋新蕾很不经意地提了一嘴——
“不过啊您放心,这小子在医院可一点都不孤单。”
她刻意的停顿,引起了老爷子的好奇。
“怎么不孤单?”
戴云筝环视一圈,抿嘴笑:“他呀,找了个女朋友可关心他了。一听说他不舒服马上就去医院陪着他了。”
替儿子遮掩是真,说是女朋友是她私心作祟。
“清越哥什么时候谈恋爱了?”蒋新蕾一点都没想到,心里想嘴上也这么问了。
小姑娘还是没沉住气,戴云筝心想。
不过一转头想到,要是喜欢的人谈恋爱了能沉住气的也奇了怪了。
邢母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拍了拍她,让她闭嘴。
自己替她问:“清越女朋友应该是上次阿严结婚的时候跟在他们身边的那姑娘吧?”
“怎么这么快就成了?”
戴云筝没戳穿她一直撮合晏清越和蒋新蕾的事,睨了她一眼便笑着说:“万琼你也看出来了?这小子第一次喜欢人,根本就藏不住一点。”
话语里对他们谈恋爱一点都不反对。
蒋老爷子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她这么满意:“是哪家的姑娘?”
“挺好一小姑娘,不是咱们这儿人,”戴云筝说,“您要是想见,改天我让小越把人带来给您看看,顺便好好给您赔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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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荡这几天昼夜颠倒,一顿正经饭都没有好好吃过。下午三点吃过今天第一顿饭之后就隐隐有些不舒服。
想着是不是感冒或发烧了,就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往床上一躺,被子往身上一裹。
一会儿还要遛睡睡,她就没锁房间门。估计睡醒就会被着急出门的睡睡热情迎接。
结果她不是听见睡睡汪汪叫的声音醒的,而是被腹部的疼痛给疼醒的。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温荡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手往脸上随意一摸,摸到的就是满脸的冷汗。
她这样子肯定是没有办法自己去医院的,忽然响起周南皖昨天回来了。
她费劲一番功夫从床上爬起来,摸到床头柜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说了句话之后又是一句痛哼。
意识模糊之间她听见电话那边的人说让她等一下。
有人会来就行。
她终于是放松下来,轻声嗯了一声,不知道对面的人有没有听见,跟蚊子声似的。
随后又因为身上传来的疼痛缩成一团,闷在被窝里。
意识放空时,对时间的感知不敏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荡听到有人打开了她的房间门,脚步声靠近。
随后她感觉上半身被人小心地托起,随即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