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停。
一种类似恐惧的感觉涌上来。
我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抵抗的哼声。
之前莫秉烛也有点擦边行为,但我感觉最多是“没边界感”,算不上真正的“亲密”。
他从来没有真的动过手。
所以我到现在才开始考虑一个可能性——
万一他强迫星姑怎么办?
魔修可没那么多廉耻道德。终虚庭把星姑送他了,那他肯定觉得就是他的人。他想怎么用怎么用。
我现在急需一个脱身的招。
但是此时此刻,被莫秉烛胁迫上床,甚至是要主动侍奉他的可能性都把我吓得不轻。
我只有理论知识,是绝对做不好也不可能让他满意的,他再摸两下我就要发出怪叫声然后露馅了。
我疯狂思考,几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幸好,莫秉烛很快松手了。
“……玩笑而已。你不必如此……惧怕。”
我的反应绝对搞得他相当尴尬,因为他后来没说几句就走了,再也没提过回礼的事情。
我回来立马跟严晔写信,说我装不下去了,要他想想办法。
严晔鼓励了我一番,夸我表现出色,莫秉烛以前从不会这么频繁地见星姑,肯定是被我迷的。
我寻思,他以前不去见星姑,那肯定是被星姑拒之门外了啊!我现在随叫随到,他没准还觉得有机会呢,上来就要动手动脚。
严晔又安慰我说不会。人家在终虚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修为通天,自视甚高,不会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肯定是要你情我愿的。
我想想觉得有道理,结合平时徒弟视角看到的莫秉烛,确实是太高傲了,应该不屑做这种事。
“再有下次我绝对不去了。”
“就是摸了一下背啊,周周……也不是胸或者屁股吧。”严晔说,“你真的是现代人吗?”
他懂个屁他。
当时的氛围就是很怪好吗?
我懒得解释。
另一头。
莫秉烛在星姑这边情场失意之后,又开始卷徒弟的学习。我天天太阳都没出来就要赶去上早自习,不然他立马来信催我。
我想着左右都是被这家伙折磨。
还是选学习好点。
至少学到的东西是自己的。
可惜莫秉烛这个师尊当得也不怎么样。
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他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教到哪儿了。就比如“心拒”那门课,他上了一次,然后就彻底忘了。
我目前接触到的,唯一还成点体系的学问就是《噬月心经》。
他偶尔给我讲解口诀。我每次听都会认真做笔记。可是我的笔记再有条理也没用,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教案。他想到哪里就讲到哪里。
莫秉烛作为老师总共就会三板斧:上早课,上晚课,教口诀。
然后没了。
这能把人教会了才怪呢!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名师座下出庸徒了。
本以为“座下首徒”听着威风,没想到是给庸师练手的牺牲品。
“师尊……你给我个纲要吧。”我在某次他讲解口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委婉道,“这个内容你都讲三遍了。”
“此处晦涩难明,本座怕你参不透。”
“……”我以为是他记性差呢,“师尊,要不然你还是带我实战演练一下吧。”我真的听不下去口诀了。
“也好。”莫秉烛想了想,“实战要直观些,口诀你多半听不懂。”
……我真的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