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

有人的快乐是拼搏厮杀，成就霸业。

有人的快乐是闲云野鹤，每天吃吃喝喝。

这都看尧师姐自己。

听我这么说，白晨钟和尧莘都笑起来。

“你想的果然与常人不同。快乐最重要……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过。”

我认真对尧莘道：“你天资如此之高，将来若能将天赋悉数兑现，应该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尧莘的笑意淡去，也认真起来。

“嗯……那御王司怎么样？”

“御王司？”

“御王司！？”

我和白晨钟同时惊叫，吸引了几位没吃完的客人注意。

我赶紧压低声音，说：“御王司不会从大考招人。”

“你是大考进去的吧？”白晨钟马上道。

“我大考报的是御兽部，没考上。”我解释道，“我进御王司是走的‘师徒相继’。”

因为跟负责新人教习的谢秋娘关系好，我对御王司的招人工作也有所了解。

我一五一十地告诉尧莘。

“御王司只有两种招人途径，一种是终王钦点，还有一种就是师徒相继。终王钦点的数量非常稀少，我也不清楚选择标准。我听过的大部分都是师徒相继。如果师长在御王司，他带的弟子也会自然加入御王司。”

在御王司，师徒关系绑定极深。

不光进入渠道有“师徒相继”，还有“师徒连坐”的终身责任制度。

“那我拜你为师不就行了。”尧莘说。

“噗——”白晨钟把鸡汤全喷我脸上了。

我人都傻了。

尧莘不愧为天骄，脑子就是比我们这些人灵活。

“……这可行吗？我能收徒吗？”我转念一想，“我要是能收就把你们全收了。”

白晨钟感激地看着我，然后拒绝了。

“谢谢。但是我如果跟着你，这辈子毁了！肯定会变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这是什么话啊……

如果白晨钟是我师尊，我只会觉得非常爽。

每天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剑法想练就练，不想练就休息。每天在她手下混吃等死，美美玩耍。

“你觉得御王司怎么样呢？已经呆了有半年多吧。”尧莘问。

其实我没感受到这个部门的特别之处。

“还好吧……也就是做做任务、上上课什么的，和你们差不多。”

“唔，看来你适应得很好。”尧莘道。

“肯定是你足够出色，能适应御王司的强度。”白晨钟也点点头，“我每天在封疆部都要死要活的，你在御王司却没什么压力。”

我那是没压力吗？我是不吃压力。

仔细一想，我最近三个月濒死经历都有两次。白晨钟虽然日子艰难一点，但是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这么看，御王司强度确实很高。

“你是靠‘师徒相继’进去的，那你师尊人怎么样呢？”尧莘又问。

白晨钟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应该没有人不好奇“渡月尊者”吧。

当年虚星换月之盟，终结了仙魔之间的漫长战争。

我们如今能坐在小饭店里，无忧无虑地吃饭聊天，都是因为莫秉烛叛出，仙域以压倒性的胜利开启了和平时代。

“挺好的。”

我虽然心里想过，绝对不在别人面前说莫秉烛好话，但是此刻还是忍不住道，

“师尊他……各方面都很好。脾气不错，有耐心，会好好听人说话。性格有点孤僻，但是主动去问什么事情，从来不会不理。说话比较强势，不过除了原则性问题，很少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教学的话……也很认真负责，每天上早课、晚课，他都亲自盯着。”

我又想了想，补充道。

“也不打人，就是偶尔责备两句。”

两个剑修都露出羡慕的神色。

我感觉自己还是夸太过了，也隐瞒了不少缺点。

“难怪你们关系这么好，你还花这么多钱给他买礼物。”白晨钟道。

尧莘也说：“嗯，能跟你关系好的人，绝对不是坏人。”

我讪笑两下。

“总之，我先去问问，看没有别的渠道能进御王司吧。”

“没有的话记得收我为徒。”尧莘给我夹了一大片卤牛肉，“以后想吃什么好吃的我都给你做，知道了吗？”

“啊……知道了，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