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辞点点头，端着碗，走进厨房。

厨房里传来水流的声音，哗哗的，像小溪。

"沈知予，"陆姑姑说，"你……你的画画，画得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还在画，"我说，"还没画完。"

"那……那你画完了，能给我看看吗？"陆姑姑问。

我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

"姑姑，"我说，"你……你想看？"

"想，"陆姑姑说，"我想看看，你……你画的东西。"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等我画完了，我给你看。"

陆姑姑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好，那我等着。"

我点点头，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味道还是有点咸，但……但有点甜。

"姑姑，"我说，"你……你不用这么照顾我们。"

"我想照顾，"陆姑姑说，"我……我以前没照顾好星辞，现在……现在我想试试。"

她的声音有点抖，我听得出来，她在努力忍住不哭。

"姑姑，"我说，"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陆姑姑问，眼睛里有点泪。

"真的，"我说，"真的很好。"

陆姑姑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桌子上，溅起一点油花。

"姑姑，"我说，"你……你别哭。"

"我……"陆姑姑擦了擦眼睛，"我……我忍不住。"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姑姑，"我说，"我们……我们都在。"

陆姑姑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沈知予，你……你真的……"

"真的，"我说，"真的。"

陆姑姑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有点慌，不知道说什么。

厨房里的水流停了，陆星辞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姑姑，"他说，"你……你怎么哭了？"

陆姑姑擦了擦眼睛，摇摇头："没……没什么。"

陆星辞走过来，站在陆姑姑旁边，也拍了拍她的肩膀。

"姑姑，"他说，"你……你真的做得很好。"

"真的？"陆姑姑问，眼睛里又有泪了。

"真的，"陆星辞说，"真的很好。"

陆姑姑的眼泪掉下来，砸在桌子上，又溅起一点油花。

我看着他们，心里有点酸，又有点暖。

窗外的月亮圆圆的，照在窗户上，像一块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