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比裴星软想象的还要平淡，还要幸福。

每天早上，林妄会比裴星软先醒。他会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厨房煮粥。粥煮好了，他会端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裴星软额头上亲一下。

“软软，起床了。”

裴星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再睡五分钟。”

“你昨天也这么说。”

“今天是真的。”

林妄笑了，坐在床边，等着。五分钟后，裴星软果然醒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头发乱糟糟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兔子。

“粥煮好了？”

“嗯。今天加了红枣。”

裴星软端起粥，喝了一口。甜的，很好喝。“好喝。”

“那以后每天都加红枣。”

“好。”

喝完粥，裴星软去洗漱，换衣服。林妄去花园里浇花。桂花树开了满树金黄，花瓣落了一地。林妄拿着水壶，一棵一棵地浇，动作很慢，很认真。

裴星软从窗户里看着他，嘴角翘着。他下楼，走到花园里，从背后抱住林妄。

“林妄。”

“嗯？”

“你每天浇花，不烦吗？”

“不烦。”

“为什么？”

“因为花开了，你会高兴。”

裴星软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背。“你是笨蛋吗？”

“你的笨蛋。”

浇完花，两个人去海边散步。沙滩上人不多，只有几个老人在遛狗，几个小孩在堆沙堡。裴星软脱了鞋，光着脚踩在沙子里，凉凉的，很舒服。

“林妄。”

“嗯？”

“你说，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你现在在干什么？”

林妄想了想。“大概在古堡里坐着。等下一批玩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