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杀了他们。或者放走他们。然后继续等。”

“等什么？”

“等你。”

裴星软的心脏跳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会等到我？”

“不知道。但我想，总会等到的。”

裴星软握紧了他的手。“等到了。”

“嗯。等到了。”

两个人沿着海岸线走，留下一串脚印。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回去，把脚印冲掉了。但裴星软不在乎。因为林妄在他身边，这就够了。

晚上，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看星星。系统空间的星星是假的，但现实世界的星星是真的。一颗一颗的，亮晶晶的，像钻石。

“林妄。”

“嗯？”

“你说，天上那么多星星，有没有一颗是我们的？”

“有。”林妄指着最亮的那颗，“那颗。”

“为什么是那颗？”

“因为它最亮。像你。”

裴星软笑了，靠在他肩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我哪有这么会说话？”

“你有。你只是不知道。”

裴星软闭上眼睛，听着海浪的声音，听着林妄的心跳。死了一千多年的心脏，跳得很有力。

“林妄。”

“嗯？”

“我爱你。”

林妄的手臂收紧了。“我也爱你。”

【作者想说：软软：婚后的日子好平淡。林妄：嗯。软软：但很幸福。林妄：嗯。软软：你幸福吗？林妄：幸福。软软：为什么？林妄：因为你在。软软：……你又学坏了。林妄：跟你学的。008：宿主，你们好肉麻。怨零：你的核心又过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