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但不一样。我们是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也要甜。”

裴星软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够甜了吗？”

“不够。”

“那这样呢？”裴星软又亲了一下。

“还是不够。”

“你贪心。”

“嗯。你的贪心。”

两个人牵着手，往摩天轮走。008和怨零跟在后面，008一手举着一个棉花糖，怨零跟在它身边，偶尔帮它擦擦嘴角的糖渍。

摩天轮到了。四个人坐进一个座舱，座舱很大，能坐六个人。裴星软和林妄坐一边，008和怨零坐对面。座舱缓缓上升，越来越高。整个游乐园都在脚下，蓝天白云，阳光温暖。

到最高点的时候，裴星软凑过去，吻了林妄。林妄搂住他的腰，回应着这个吻。对面的008捂住了眼睛，但手指缝开得很大，眼睛从缝隙里偷看。

“008，你在偷看。”裴星软松开林妄，笑了。

“我没有！我在捂眼睛！”

“你的手指缝那么大，能看到。”

008放下手，脸红了。“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什么？”

“好奇你们为什么每次到最高点都要亲。”

“因为传说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008转过头，看着怨零。“怨零，我们也亲。”

怨零的光点闪了闪。【好。】

008踮起脚尖，在怨零的嘴角亲了一下。轻轻的，像棉花糖落在舌尖上。怨零伸手搂住它的腰，低头吻住了它。不是轻轻的，是深的，带着不顾一切的爱意。

裴星软看着他们，笑了。“这两个系统，学得真快。”

“跟你学的。”林妄说。

“跟我学的？我什么时候教他们接吻了？”

“你每天都在教。用行动。”

裴星软的耳朵红了。“你闭嘴。”

林妄笑了，搂紧了他。

摩天轮转了一圈，又一圈。他们没有下去，就那样坐在最高点，看着远处的风景。008靠在怨零肩上，手里还拿着那个吃了一半的棉花糖。怨零低头看着它，浅灰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

“怨零。”

【嗯？】

“我好幸福。”

【我也是。】

“你幸福什么？”

【你在。】

008笑了，把脸埋进它的胸口。

裴星软看着他们，嘴角翘得高高的。他转过头，看着林妄。林妄也在看他。

“林妄。”

“嗯？”

“我也好幸福。”

林妄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也是。”

【作者想说：软软：008和怨零学坏了。林妄：嗯。软软：他们在摩天轮上亲了。林妄：嗯。软软：你教的？林妄：你教的。软软：我什么时候教了？林妄：你每天都在教。软软：……你闭嘴。林妄：嗯。闭嘴。软软：……你怎么真闭了？林妄：你让我闭的。软软：我让你闭你就闭？林妄：嗯。因为你是我的人。软软：……你又学我。林妄：跟你学的。008：宿主，你们好肉麻。怨零：你的核心又过热了。008：我没有！怨零：你的数据流在发抖。008：那是激动的！怨零：激动什么？008：激动我找到了幸福！怨零：嗯。你找到了。我也找到了。008：你找到什么了？怨零：你。008：……你又学我宿主。怨零：嗯，学的成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