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要付出代价。”老人伸出手，干枯的，像树枝一样的手，慢慢靠近安德烈的脸。

安德烈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保镖们发现安德烈死在了沙发上。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挣扎的痕迹。他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像睡着了一样。但法医检查后发现，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没有任何原因。就像有人按下了开关，关掉了他的生命。

消息传出去，全球震动。那些不信怨念系统的人，开始信了。那些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可以逃避惩罚的人，开始怕了。

“008，他死了。”裴星软看着新闻，声音很平静。

【嗯。死了。】

“一百三十七条命，换他一条命。值吗？”

【不值。但规则就是这样。他选择了死，我们就让他死。】

“如果他选择进副本，能活着出来吗？”

【能。副本难度不高，他有机会。但他拒绝了。】

裴星软沉默了很久。“他后悔吗？”

【不知道。他死之前，什么都没说。但他的手在抖。】

“那可能是害怕。”

【也可能是后悔。但不管是什么，都晚了。】

裴星软关了系统面板，靠在沙发上。林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你难过吗？”林妄问。

“不难过。他杀了那么多人，死不足惜。”

“那你为什么沉默？”

“因为我在想，如果他在空袭之前，就知道今天这个结局，他还会下令吗？”

林妄想了想。“会。因为他是那种人。不到最后一刻，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裴星软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在古堡里，那些玩家，直到死的那一刻，才后悔。但已经晚了。”

裴星软握住他的手。“你不是那种人。你从来都不是。”

林妄的嘴角翘了一下。“嗯。因为有你。”

【作者想说：软软：安德烈死了。林妄：嗯。软软：他选择了死。林妄：嗯。软软：你觉得他后悔吗？林妄：不知道。但他害怕了。软软：害怕就够了。林妄：不够。他杀了那么多人。软软：所以他死了。林妄：嗯。死了。008：宿主，你们好严肃。怨零：你的核心又过热了。008：我没有！怨零：你的数据流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