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伸张不开,又蜷缩身子,往温暖的被窝里头钻。
顺势钻进傅政璟的胸怀……
傅政璟怀疑他是故意的,但瞧着对方之后安静的动静和平稳的呼吸。缭乱的思绪逐渐放空。他先是警惕了许久,后面忍不住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或许这个小鸭子,并没有自己预料中的那么邪恶。
晴空当日,慵懒的程川柏坐起身来。看了眼手机,心中感慨还好柯升淳没有找自己,不然他还得和对方解释一下,自己是如何住进这个大房子的。
他早起的时候神清气爽,屋内早已有个保姆照顾程川柏的起居。程川柏觉得自己如临仙境。不仅可以在家里啃傅政璟,还能随时随地看电视,更能随心随意地玩游戏,哪一点都让程川柏感到兴奋。
直到快晚上的时候,他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白皙的手握着手机,舔着唇瓣,略微羞涩地盯着屏幕。屏幕上头没有任何消息,除了定时定点发布的步数提醒外。
程川柏忍耐不住地给傅政璟发消息:“今天晚上不回家吗?”
在自己别墅的傅政璟蹙眉,鄙夷地盯着这条短信,冷漠地删除。
他和程川柏本来就是利益的关系,程川柏为何要如此费劲地勾搭他,为什么摆出一副傅政璟是程川柏的所有物的感觉?
他感到不解,并且势必要让这个小鸭子,知晓自己的地位。
程川柏的消息石沉大海,但出于他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幸福日子,他也不过多苛求自己的浪荡不归家伴侣。
直到某天深夜,程川柏睡得正熟。卧室内钻进一个人影,高挑的黑影压入床榻。将困倦的程川柏从被窝中掏出,程川柏睁不开眼睛,脚倒是丝毫不客气地踢踹着。
傅政璟一身酒气。今天他参加了傅家的家宴,一群老狐狸不断给他敬酒,他忍耐着不得不喝。夹杂着酒气的生了气的自己就妄图抚慰着自己颤栗的心灵。
八岁那年的车祸记忆经久不消,他人的不怀好意的笑容,在今夜重现。一下将他拉至从前孤立无援的时刻,他的心难得慌乱。
可是逃离酒桌后,回到自己孤独的别墅内。空荡荡的,觉得自己一个人呆在某处竟然如此寒冷,如此寂寥。
他回想起那夜程川柏大胆地钻入自己怀中,滚烫的身躯贴着他的知觉。
二话不说回到别墅,看着早已熟睡的程川柏,甚至被子都没有盖好,露出白皙的肚皮。他看着对方白得耀眼的皮肤,心里头的阴暗念头杂生。
他假意捉弄地去抓程川柏的衣服,蹂躏他的身体。扯着他的裤头,一番动作笨拙缓慢,效率极其低下。
目的倒是成功达成,程川柏睁开不愿睁开的眼睛,不爽地骂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妖魔鬼怪快离开……”含糊其词的江南软语。
傅政璟唇角扯出一抹笑,动作幅度更大了些。他一身酒气的脑袋凑近程川柏迷糊的脸蛋上,白齿轻咬着程川柏的唇瓣。
程川柏恍然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他收紧极大地用手肘击了傅政璟的胳膊,傅政璟本来就醉了,被他这么一打。倒在了程川柏身侧。
借着小夜灯昏暗的荧黄灯光,他瞧见了傅政璟酡红的脸蛋。
吓死人了。
程川柏捂着小心脏,瞥了眼靠在他身侧的傅政璟,彻底醉倒了。
他爬起来,将傅政璟的鞋子扒了,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傅政璟翻身。
给傅政璟盖上被子,给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发誓下次自己一定倒头就睡。
他上下打量着傅政璟的雄伟壮硕身躯,一时半会死不了。
给对方扯了点被子盖上就缩回被褥中装死。
第二天一早,健硕的傅政璟经历了一晚上没有被子的经历也没有感冒,安稳地去上班了。
程川柏在心中思索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件事情做,巴望着电视中的美艳的女人。心里头对于演戏的事情更是向往,他不断地看着电视,蜗居在房子里头,过着规律的米虫生活。
自打昨天傅政璟来了一次,后面半个月都没有再来。
再来的时候,程川柏还抓着手机看电视,满口泡沫地望着推门而入的傅政璟。
他诧异地瞪大双眸,讨好地含糊不清地说:“欢迎回家。”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很是喜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程川柏刷牙的时候泡沫能覆盖他半张脸,起泡大师。
傅政璟面无表情,心里头却松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一个人睡觉真没意思,程川柏毕竟是个雏,第一次也是跟着自己,身体也没病。
是个长久的床伴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