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政璟保持着两天一次的频率和程川柏在一起,程川柏在一个月内摸清了傅政璟的频率。在某一天,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获得了一辆保时捷的车钥匙。
这是他和傅政璟在一起的第二个月,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他揽住傅政璟的脖颈,早已熟络傅政璟的频率,身体也自然地贴合在一块,愈发契合。
他呼吸急促,望着傅政璟的浅薄的眼眸:“好喜欢你呀,政璟。”他笑着,得了好处就愿意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傅政璟。
傅政璟挥汗如雨,虬结的肌肉呈现块状,黑发尽数揽到后处。野性张狂的五官凌厉得有些蛊惑,程川柏喉结滚动。主动拱起身子,揽住他的脖颈,渴望得到轻吻得抬高脸蛋。
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况且在如此情意绵绵的状态下。傅政璟难得情动地咬住程川柏的唇瓣,望着对方眷恋依赖的好像离开他就像溺水的鱼儿一般。
他喉结滚动,终于,他不再听到求求你啦,而是无数的夹杂着哽咽哭腔的喜欢。
新款的保时捷跑车,傅政璟随意地扔给程川柏开,程川柏马不停蹄地接受傅政璟递来的驾校邀请。满心满眼地瞧着面前的爱车,想象成他与傅政璟的定情信物。
程川柏对于爱情的定义很懵懂,又很无知,他以为爱情就是相互温暖,互相汲取,他喜欢傅政璟,傅政璟也愿意对他好。他们之间爱情的羁绊就会持续进展。
柯升淳许久未见,程川柏打着哈欠。电话却轰然被传递开来,程川柏百无聊赖地米虫生活在这番恶意骚扰下,失去了兴致。
他的身子猛然一抖,应激般地坐在床榻上,浑身发抖,一双秀气未稚的眼睛瞪大,呼吸沉重得压着千斤顶,手指颤抖着点击在最新的信息消息中。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名字,那个恶魔。
曾经收养程川柏的养父。
他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拿到自己的号码的,脊背的冷汗直流,屋内的热气充沛,可他从头到脚都凉得发寒,手心一翻,将手机死死按在了床榻上,劫后余生地喘气着。
程川柏呆坐在沙发椅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略带嘲弄的语气。
“从前不是要死要活的吗?不是说自己不是同性恋吗?”
恋童癖,好恶心……
程川柏咬着唇,压抑的情绪难以复苏,他的眼眶内蓄满了泪水,一把将被褥遮盖在自己脸上,让屋内使他安分的气息袭来,温和地抚慰他的心灵。
消息是早晨出现的,一天下来程川柏都郁郁寡欢。
曾经幽闭的幻境内,苍老布满褶皱的手,以及被噩梦惊醒后圆睁着的惊慌失措的眼睛。
……
夜晚的时候,傅政璟处理政务,没有回到程川柏所居住的地方。
程川柏等待许久,上下眼皮打架,意识到傅政璟不会回来后。他下意识地寻求温暖将身在右侧的身子挪到左边,搂紧被子,假装自己有傅政璟的怀抱。
就算心中如何宽慰自己,心里也似乎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布。
事实上,抱着的那坨被子不可能成为拥有滚烫体温的人。他腾地从床榻上惊起,呼吸急促,双手死死掐住被褥。上头檀木的寡淡香气尚未褪去。
他大口吐气着,额角的黑发尽数濡湿。
或许是这段时间来,傅政璟表现出十分喜爱程川柏的模样,和含糊不清的言语。令程川柏沉醉在自己拥有美好伴侣的幻想中,再一次在惊醒的凌晨拨打了手机顶部的电话。
落地窗前白色飘窗呼呼吹起,曼妙起舞。电话持续地响动着,始终无人接听。
程川柏望着漆黑的夜景,耸立的高楼连绵不息,闪烁着灯火。他松开被褥,赤脚踩着地毯走至窗台前,推开了边上的透气窗,他眨巴着。
屋内充足的暖气歪斜般,被寒冷的夜风代替。
电话嗡嗡作响。
出乎意料地被接通。
程川柏喜出望外,踏步小跑回来。身上的衣物尽数濡湿,方才被寒风吹裹,冷得意识清醒了些。沉重的呼吸转化成平缓的呼吸,他唇瓣翕动。
藏于喉间的软语撒娇,祈求安慰的声音卡住。
电话那头歌舞升平,一个声音温柔又娇媚的男孩接通电话,“傅总~”尾调上扬,比他还会撒娇。
他迟疑了一秒,声音颤抖:“你是谁!谁让你勾引我对象的?!”他炸毛地从床上站起来,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漆黑的屏幕。
免提开着,里头节奏感极其强烈的动感音响持续地运作着。他的话语没有得到回声,下一秒,嘟嘟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