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伴侣。”程川柏傻乎乎地哼笑。
傅政璟的心里说不出滋味,他轻柔地轻吻着程川柏的脑袋,嗅着和他一个味道的洗发水香味,笑容绽放:“是喜欢钻石王老五吧?”
程川柏抬眸:“你这是质疑感情的纯粹。”
“嗯,是我喜欢你这样的娇气包。”
对于娇气包这样的名声,程川柏是不愿意忍受的。他望着傅政璟冷峻的下颚,感受着对方带给他的爱意。
第一次感受到了爱的力量,体会到这样的爱。他望着对方的手臂,口袋中还时常存放着傅政璟送给他的定情信物,那个保时捷的钥匙。
那么今天,他就要换一个东西,那就是傅政璟受伤的手臂,为了他受伤的手臂。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是傅政璟彰显爱意的象征。
这个伤是他们爱意的凝结,是程川柏和傅政璟相互认清自己情感的桥梁。
傅政璟一改平日的冷冽,多了股对年幼程川柏的依赖,程川柏的话语犹如誓言。程川柏的话语在他的胸前惊起千涛骇浪。
公司事务繁忙,傅政璟一面要对付如狼似虎的傅氏一家,另外还得提升自己的能力,参与竞标、争夺更多有利资源。对此之后还得毫不令色地打点关系在某些政权关系伏低做小,建立良性利益关系,盘活一场细密的蛛网。
夜神宁静。
“你回来啦?”
程川柏困倦地眨巴着眼,一个身影挤进屋,秋风干燥凉爽。落地窗前曼妙的纱帘翩翩起舞。
高大的身影静悄悄地压凹床榻,酥麻的疲倦的声音传来:“又醒了?”
傅政璟的声音低哑性感,经过近一年的转变。程川柏借着昏黄的灯光注视着对方俊美的脸庞,模样轮廓愈发深邃俊朗。
他喉结滚动一番,听到傅政璟很轻柔地用沙哑低迷的声音调笑道:“我动作太大了?”
程川柏闭上眼,手却主动索取地贴近傅政璟的面庞,“想你了。”程川柏向来不吝啬给予爱,傅政璟的眼波流转,迟钝地呆在原地。很快,轻笑代替回答。
滚烫的手心抚摸向冰冷的面容,傅政璟轻吻着程川柏的手背:“算你有良心。”
程川柏冷哼一声,却是坐了起来,他赤脚踩着地毯。他抓住傅政璟歪斜在床榻上的身子,拉着往外走。
他的头发愈发长了,在身后捆了个小啾。他扭头,朦胧的视线让傅政璟心惊,程川柏与凌春岁的相似愈发令他恐惧。他不知道为人替身是否会让厚颜无耻、大大咧咧的程川柏感到难过,可心中依旧惴惴不安。
料想程川柏这样无情无义的人是不会有什么羞耻心的,但傅政璟还是有些害怕此刻的宁静被打破。
程川柏借助冰箱森冷的寒光,瞄见了傅政璟忧愁板起的脸。他埋着脑袋,心脏发鼓地响动着。他的膝盖擦伤,走路的时候尽力走得正常。
他想傅政璟也不是真的想念,而是害怕傅政璟知道后会生气。他瞄了眼傅政璟的脸色,拿出冰镇的矿泉水,拧开猛地灌入自己的唇中。
“你想什么呢?”他偷瞄傅政璟。
傅政璟心不在焉,避开这个话题,转而生硬地揉捏眉心:“你这部戏是不是要拍完了?”
程川柏的面色一下便沉下来,他瞄了眼傅政璟漫不经心好似施恩般的神情。心里头不舒服地说:“上个星期我就杀青了。”
说到杀青夜这话的时候。他恍惚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猛地闭上嘴。
傅政璟陷入慌乱的心虚中,气不足地发笑:“下部打算演什么?”程川柏早已顺利签约到傅政璟持股百分之六十的娱乐公司中,拿到的资源都是顶好的。
“要去录综艺,电影原班人马,给电影造势。”程川柏往口中塞进一个酸甜李子,语气含糊磕巴。
傅政璟听到原班人马四个字,眉头就没松开过,烦闷地开口:“苏清华也去?”
程川柏是很喜欢苏清华的,可是杀青夜那天,那出人意料的吻让他恐惧,不敢再与苏清华拉扯。他咬着唇:“嗯。”
“推了吧。”
“我不想小牌大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