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自尊，有自己的骄傲，他就是自己的骄傲。

听到程川柏淡入秋水的话，傅政璟扶住程川柏肩膀的手有些握不住。

傅政璟的内心挣扎着，他同样想要探究自己的内心。自己到底是喜欢凌春岁还是程川柏？程川柏有什么优点值得他喜欢吗？是他那些笨拙的讨好，和那些所有人都能说出来花言巧语吗？

可是当真的要将一无是处的程川柏和样样都好，曾经冒死救过自己的凌春岁相比，到底孰轻孰重呢？

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内心，但显然程川柏早已没有耐心。

程川柏冷笑着：“傅政璟，你根本就不配谈论爱。”爱是高洁伟岸的，而不是自私狭隘的。

他看向电影中的自己，早已兴致缺缺。

曾经对傅政璟手腕的怜惜，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他轻笑着，想到自己居然愚蠢到以为傅政璟给予他的是真正的爱，殊不知，全部都是虚假的谎言。

电影结束后，程川柏也没有得到傅政璟的回复，他看向远方，早已知道这样。

路过时，他看到顶级奢侈品的代言人广告占满了L大厦。凌春岁随意摆出的样子就足够惹人眼球。

忽然，程川柏像是想通了，又像是被妒忌冲昏了头脑，他扭头对着失魂落魄的傅政璟说：“你包养我吧，给我资源和钱。”

这一次，程川柏不想要傅政璟虚假的爱了，他想要真实的可以让他永存的东西。

他幻想着自己，也可以成为大厦中央的身影，成为那万人瞩目的大明星，是那样的光彩动人，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屏幕上的凌春岁，程川柏不得不承认，自己除了眼睛以外，居然和凌春岁长得一模一样。

十分割裂恐怖的对比。

“为什么？”傅政璟追问道。

程川柏很释怀地笑道：“因为我想通了，不就是上床吗，我们各取所需嘛。”他这样想着，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看向了宽大的动态屏幕。

里头的男人光鲜亮丽，更加衬托出程川柏的灰头土脸。

傅政璟顺着程川柏的视线上移，看到了屏幕上的凌春岁，顿时脸色大变，他蹙眉：“你为什么要和他比呢。”

他像是看穿了程川柏的内心。

“我想看看，你们透过我看的人是怎么样的。看着你们得不到他而对我痛下杀手，到时候我要取什么名字？小春岁？”他这样笑着，可笑容迟迟不见底，像是皮笑肉不笑。

很快收拢好表情坐上了傅政璟的跑车。

傅政璟自知理亏，没有继续同程川柏废话。

程川柏躺在床上的时候，十分有自知之明地脱掉衣服，走向傅政璟。

傅政璟的视线落在程川柏的身上，忽然怒火中烧，他不明白程川柏为什么要这样冷漠的，好似和自己没有任何感情一样。

就像一只提线木偶，摆在自己面前。

他叙述着自己的恶行，是自己让程川柏变成了如此行尸走肉的样子。

“你做这样自轻自贱的样子是给我看的吗？”傅政璟站在一边，语气夹杂怒火。

程川柏不解地歪头：“包养不就是干这个吗？凌春岁喜欢叫你什么？我帮你喊喊？”

“要不然把我的眼睛蒙住，你就能彻底见到自己的白月光了。”

程川柏的一句一句都像是在凌迟着傅政璟，傅政璟的表情骤变，甩手砸了一个装饰：“程川柏，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啊？激怒我，对于你，有什么好处？”

程川柏面无表情，激怒傅政璟对于程川柏没有任何好处，但程川柏乐意，他乐意看着傅政璟狗急跳墙的样子。

他摇头，扯出从前的笑容，跪趴在床榻上，主动扯住傅政璟的领带：“哥哥，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