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位上的是祁长明的高中数学老师,名叫沈伏南。
“对不起老师,昨天睡的太晚了,白天容易犯困。”
沈伏南问道:“说吧,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为什么不早点睡。”
祁长明低着头,唯唯诺诺道:“做数学试卷,做到了很晚。”
沈伏南质问道:“哦,那是我的错了?”
“当然不是老师的错,都是我,没有好好的学习,尽然连那么简单的数学题都做不出来,所以我准备要好好学数学,不会在因为数学题而写到半夜,妨碍白天的课程。”
祁长明越说越偏,越说越有劲,沈伏南听到,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在我课上睡觉,听到没有。”
祁长明嬉皮笑脸道:“听到了老师,谢谢老师不罚之恩。”
“赶紧走赶紧走。”
在沈伏南的催促下,祁长明出来办公室,门口万常缚和陶三降正等着他出来,一起回教室。
“怎么样,伏地魔说你了没?”万常缚问道。
祁长明回道:“没有。”
万常缚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以后还是不叫你帮忙了,免得你被老师说。”
“没事,以后这种事还找我就好了,我也挺喜欢小猫的。”
陶三降问道:“那猫怎么样了?”
万常缚回道:“肠胃炎,打了针,也拿了药,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陶三降道:“没事就好,以后饮食方面要注意,布偶猫最容易得胃病了。”
“嗯。”
三人走进班级,冯布鸣看到他们,问道:“你们去干嘛了?”
陶三降回道:“祁长明被沈伏南叫去办公室,我和常缚去陪他。”
“这样啊。”冯布鸣看向祁长明,他回到了位置上,准备着下节课的课本,目光看到冯布鸣,抬头朝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冯布鸣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快忘了。
两年后当他站在教学楼楼下,看到陶三降倒在血泊之中时,在看向祁长明时,那个笑容仿佛消失了一样。
——
在祁长岁家住的这几天里,祁长明的胆子越开越大了。
他不在家的时候,祁长明就尝试下地,脚腕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但没好利索就是没好,脚腕处隐隐约约传来的痛感,每次都让祁长明撑不住几秒,就找地方坐下。
然后自己慢慢的移回床上,但每次祁长岁回来都能发现祁长明尝试走路。
然后教育祁长明:“我不在你就敢自己尝试,你不怕疼了?”
每次教育完后,祁长明就会向祁长岁撒娇求原谅。
“怕疼,怕疼,哥哥,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要再说我了,我知道错了。”
很快祁长岁便不生气了,但架不住祁长明一直言而无信,这招用多了就不管用了。
这次祁长明是真的把祁长岁惹毛了,他把祁长明双手绑着,利用祁长明因为脚腕受伤还没有好,而无法的大幅度的优势,把他按住床上,无法动弹。
“长明,顾及你的脚伤,一度忍耐,不是让你在我的底线上来回折腾的。”
祁长明吃痛叫出声,“哥哥,疼,不要。”
“知道疼还折腾。”祁长岁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看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疼呢。”
“不要,你把我手松开,松开再做好不好,哥哥。”
祁长明恳求,但祁长岁并没有接受他的请求,反而解开衬衫上的领带蒙住了祁长明的眼睛。
“我怕黑哥哥,你不是知道吗,你松开我,我可以自己来,你不要蒙住我的眼睛,我想看到你,哥哥。”
“不需要,长明,不需要。”祁长明低沉的声音说:“不用怕,我一直都在。”
祁长岁说完的下一秒,祁长明感觉自己像是被贯穿了一样,他扬起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在颤,他张开嘴大口喘息着。
祁长岁俯身,他手按着祁长明的手,安抚着亲吻祁长明,“长明……不要在受伤了。”
祁长明看不见,听觉被无限放大,他能听见祁长岁的喘息声,和下身淅淅沥沥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的顶撞,都让祁长明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也因此口无遮拦。
“快一点,哥哥,快一点。”
祁长岁扯出一抹笑,“长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祁长明现在意识完全不清醒,“我说什么了?”
“忘了?没关系。”
如群狼扑食般,祁长明就是那只宰割的羔羊,被啃食殆尽后还要在嘴里品味这份美味。
无论祁长明怎么喊,怎么请求,祁长岁也只是给与安慰,领带已经被浸湿了,床单也被抓邹,滑落的衣服,和雨打窗发出的声音,深深浅浅。
小阳台上的小桌子,铃兰花摇摇欲坠,不知到哪里吹进来的风,把花瓶吹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