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明打出球,祁长岁接住,一来一回,都稳稳接住发出去。
祁长明突然打偏,祁长岁没来得及接住,球掉在了地上,祁长岁捡起球,看向祁长明。
祁长明被他看着有些烦了,见祁长岁迟迟不发球更不好受,道:“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就在祁长明说完后,陶三降的声音突然在他旁边传来:“打羽毛球呢?”
祁长明扭头去看,“嗯,你要玩吗?”
陶三降摇了摇头,道:“不了,你们俩玩。”
说完,陶三降走到祁长明后面的木头椅上坐着,旁边打球的万常缚看到陶三降在这,停下打球,朝陶三降走去,道:“你刚才上哪去了?”
陶三降顿了顿,回道:“解散后去上了个厕所,怎么了,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随便问问。”万常缚坐到椅子上。
祁长明也打累了,走过去坐到陶三降旁边,祁长岁将羽毛球拍和羽毛球收拾到一起。
“长明,渴不渴?”万常缚问道。
祁长明回:“还行,我着还有水。”
万常缚道:“水,我喝口。”
祁长明把水递过去:“给。”
万常缚接过:“谢谢。”
万常缚扭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水。
祁长明看着万常缚这架势,道:“你别全喝了,好歹给我留一口。”
万常缚放下杯子,将瓶盖扭上:“留了留了。”
祁长岁把这些尽收眼底,他把羽毛球放到储存位置,走到祁长明旁边坐下。
祁长岁刚坐下,祁长明下一秒就站起来,朝陶三降道:“三降,陪我去买瓶水。”
陶三降一愣,他看向祁长明又看向祁长岁,有些迷茫。
祁长岁站起身,道:“我陪你去。”
“行。”祁长明道。
……
祁长岁和祁长明来到学校的小卖铺,刚走进小卖铺,两人就各找各要买的东西。
祁长明在柜子上拿了瓶水,来到柜台结账,刚付完款,祁长岁也拿着东西来到柜台结账。
祁长明走出了小卖铺,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突然他的眼前突然闯进了一根蜜桃味的棒棒糖。
“干什么?”
祁长明扭上瓶盖,祁长岁收回手,把棒棒糖的包装纸撕开,递给他:“这个口味挺好吃的,你尝尝。”
“不吃。”祁长明拒绝。
“……”祁长岁递过来的手顿了一下,他把糖塞进自己嘴里,啧了一声。
“回去了。”祁长明没看一眼祁长岁,刚准备走,突然被祁长岁拉走:“你干什么?”
把他带到小卖铺旁边与墙面的空隙,那里是个死角,监控找不到,也没有人回去这里。
祁长岁把祁长明堵在墙面上,祁长明询问:“你干什么?”
祁长岁用后槽牙咬碎了糖果,白桃味在嘴里弥漫着清香,问:“在气什么?”
“什么,我气什么?”祁长明抬头看向他,推了推祁长岁,道:“让开。”
祁长岁是推不开,他现在所以的注意力都在祁长明身上,他因为这几天祁长明一直跟他赌气,现在已经完全对他没有耐心了。
“你没有在气吗,从那天开始,你有一天不是在和我赌气吗?”
“那句话不是我说的,和你赌气也是你自己理解的,你觉得我在和你赌气,难道不是因为你以为的吗,为什么会和你赌气,你自己不是最清楚。”
祁长岁:“长明……有必要为了一句话生气?”
“有必要。”
说完祁长明伸手推开祁长岁,径直往外面走去。
祁长岁站在原地静了好久,久到都看不清祁长明的人影。
他靠着墙手里拿着棒棒糖的棍,在手里转了一圈后,扔进了垃圾桶。
十八岁生日那天的话,祁长岁确实有错,错在不该说也不能说。
他又想过说完这句话的后果,但他只是想让祁长明知道,但他有后悔,后悔祁长明会不理他,后悔祁长明生他的气。
那句话得罪了祁长明也伤了祁长岁,他也恨自己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明明先动这道禁区的是他自己。
他只是想告诉自己,警戒自己,这种心思是不对,是他作为哥哥不能有的,也想拖延祁长明在知道什么是对错前,不要有歪心思。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祁长明早就已经不再是以前纯洁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