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序头晕脑胀,没什么力气地推下闻也的臂膀。
alpha的信息素实在太多。
对于生命值还处在50%的宋辞序来说,简直难以招架。
闻也让狐把尾巴露出来。
可狐狸的尾巴是不能乱摸的。
闻也以前就喜欢不管不顾的摸狐的尾巴。
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狐不会给他摸。
“你不可以摸。”宋辞序难得硬气一回。
闻也的啃咬时轻时重,闻言,缓慢地将尖牙抵在宋辞序好看的锁骨上,语气轻得让人脊背发凉:“我不可以,那你想让谁摸。”
宋辞序缩下肩膀,直觉麻烦来了。
“就是不可以。”宋辞序完全不吃压力。
闻也右手按在宋辞序的后腰上,盯着宋辞序泛着水光的眼睛,指腹点点往下。
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在宋辞序腰上来回摩挲。
“尾巴会在哪里长出来?”闻也擦着他手感很好的皮肤,屈起指节,抵在满是细汗的地方,说,“这里?”
宋辞序瞬间攥紧闻也的衣服,控诉道:“闻也。”
闻也另只手握住宋辞序的腿,把他往身上拉,换个地方轻点,“还是这里?”
宋辞序大脑一片空白,被闻也碰过的地方带着数不清的热度和酸软。
他咬着牙,粉色的毛茸尾巴骤然显现。
和狐狸状态相比,现在的尾巴不仅更长更蓬松,落在闻也手里甚至会主动勾住他的手腕。
嘤,狐的尾巴……
宋辞序皱着眉,不去看闻也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声音暗含可怜:“我的尾巴不听话了。”
手里蓬松的粉色狐狸尾巴又软又热,缠在手腕上,像是邀请。
闻也虚握着,意味明显的视线在宋辞序烧红的耳朵上流连。
“不是不让摸?”闻也看着他,稍稍用力,宋辞序就会叫出声。
连带着眼睫都会被水汽沾湿。
闻也几乎爱不释手。
宋辞序不吭声。
闻也就顺着宋辞序的尾巴摸到底,薄薄的细汗覆在柔软的粉色毛发上,下一秒就会炸起。
宋辞序再也控制不住,张口咬在闻也的侧脖颈上。
话里黏糊又气恼:“狐狸尾巴不能摸!”
因为吸入了太多alpha信息素,宋辞序的力气并不大,陌生的触感让闻也整个人都僵住。
离得近,闻也甚至能清楚的听见淡淡水声。
狐狸的啃咬就像吃东西,声音大得不行。
混着水声,在闻也心头炸开。
“杳杳。”闻也喉间干涩,握紧宋辞序的腿,满身的信息素都叫嚣着标记。
犬齿痒得叫人难受。
宋辞序抽空应一声。
闻也太恶劣,每次都这样。
狐的尾巴总被他摸得炸毛,狐该惩罚他。
宋辞序心里的惩戒还没开始,脸就被人猛地抬起,他眨下眼,唇角沾着水渍,想说什么,开口便被闻也咬住下唇。
宋辞序下意识舔下闻也。
狐狸都是这样的。
可惜闻也是个正常的男性alpha。
宋辞序的行为无疑是变相的迎合。
“谁教你的?”闻也半阖着眼,转而去咬宋辞序另边唇,呼吸间都是香甜的浆果香。
宋辞序咽下喉咙,被迫抬起头:“我喜欢。”
狐狸都喜欢这样做。
闻也圈着他的尾巴,用了些力气,逼迫宋辞序张开嘴,满意的听着从他唇缝溢出的哭腔。
他知道宋辞序的尾巴很敏感,几乎是顺下毛就会让宋辞序软下身子。
甚至是哭出来。
宋辞序的表现实在不像初次接吻。
想起闻凛川的做派,闻也脸色瞬间黑下去,捧着宋辞序的脸,像是在覆盖,又像是在索取。
直到将人亲的喘不上气,搭着他肩膀的手慢慢滑落,闻也才大发慈悲的将额头抵在宋辞序沾着细汗的额心上。
鼻尖蹭着宋辞序的,嗓音又轻又哑,带着诱哄:“想不想要你的尾巴?”
宋辞序喘着气,只觉得闻也要把他吃掉。
“嗯。”宋辞序尾音是软的。
闻也指腹蹭着他的尾巴根,控制着力道,既不会让宋辞序反应剧烈,又会让宋辞序无法忽视异样。
“那你告诉我,以前有没有人像我这样对你?”闻也很享受宋辞序贴在身上的感觉。
像是没骨头,抱着又软又舒服。
还泛着香。
宋辞序眯下眼,鼻头和眼尾红成一片,沾着浅浅的汗,出口的话抑制不住地颤:“闻也。”
闻也很轻地拍拍宋辞序被汗布满的脊背,嘴上安抚着,手里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嗯,先回答我。”
“……”宋辞序呼吸渐重,仰头亲亲闻也的嘴,企图让闻也停下。
闻也任他亲:“杳杳,再晚点就不止这样了。”
宋辞序哼一声,尾巴传来的触感几乎遍布全身,他驱不散也逃不开。
混沌的大脑快要转不过弯。
他只是一只小狐狸。
闻也的问题他快听不懂了。
“闻也……”宋辞序哭出来,从来没有人会一直弄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