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生病了~”
原来没发现顾西洲是这么会撒娇的人,路上都是雪,正好曲南风也不想去公司,感谢顾西洲提供的合理理由。
她推开他,“你今天下午不是还有客户吗?”
“你怎么知道?”他半耷拉着眼,散漫勾人的顾西洲又回来了。
“你是我的嘉宾,”曲南风从容地回答:“我有你的行程表。”
他勾了勾唇,“哦~曲导演把我的行程背得这么熟啊。”
什么嘛!这样的顾西洲,曲南风才是真的无力招架!
如果她是卧底,现在恐怕字字照录的全都招了,古代帝王总爱往敌国送美女,不是没有原因的。
“顾总,您如果丢失一个客户会损失多少钱?”
“一分都不会哦。”
“……”骗人的吧。曲南风虽然没当过老板,但是她见过尹丹丹处理的工作,就算是甲方,也要赔付违约金,顾氏集团有不赔的道理?
顾西洲没再逗她,“推到明天了。”
“那你去睡觉。”
“不要。”
“那就和我对稿。”
顾西洲继续撒娇:“不要~”
“那你要干什么?”
贴近。
曲南风抬手挡住他的嘴,身体后仰,“不能亲。”
“为什么?”顾西洲又开启装委屈技能。
他的脑子是百宝库,总能想到一万种方法对付曲南风,把人耍得团团转。
曲南风扶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好,像幼儿园老师教育小朋友一样,进行批评:“你现在的行为属于耍流氓。”
有理便争,管他是不是歪理,顾西洲都能给你用上。于是,他大言不惭地说:“我亲我自己女朋友,怎么耍流氓了?”
“我不是你女朋友。”
“那…老婆?”
曲南风蹙眉,“顾西洲。”
“嗯哼?”
“你还真是不要脸。”
顾西洲持续他的歪理输出:“要脸的话,能娶到老婆吗?”
曲南风不想再理他,站起身准备回卧室,料到他会跟上来,所以在进卧室的那一秒,迅速关上门,把他锁在门外。
敲门声紧接着响起,顾西洲趴在门板上,道歉求饶:“女朋友,我错了。把门打开吧。”
后背贴在门上,脊背一寸寸顺着门板滑落,膝盖弯曲,瘫坐在地面上。她不能再心软了,她和顾西洲也不能再这样了。
要分开。
站起身,张开四肢趴在床上,不知不觉间再次昏睡。醒来时,依旧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温热的,曲南风下意识蹭了蹭。
神志回归后,她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顾西洲,我报警抓你。”
“知道了,女朋友。”顾西洲笑意未散,“下次记得把钥匙藏好。”
曲南风含糊着,“扔到海里。”
“鱼不能吃。”
“……”她一时也忍不了,扯开他的衣领,含住锁骨咬了下去,齿间还刻意加重力道。
松开后还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在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顾西洲肩头瑟缩,锁骨处传来的不是刺痛,而是甘甜,顺着肌理漾开在四肢百骸,心头泛起一阵酥麻。
“你乱咬人的毛病还没改?”
“我没咬过别人。”
曲南风的意思在于,除了顾西洲没人敢这么欺负她,所以他活该被咬。而顾西洲的理解在于,她只咬过自己一个人。
“说明你太爱我了。”
气得头昏脑胀,曲南风张嘴,在刚才牙印上方又咬了一口。
顾西洲声音哑着,“做标记呢?”
“你有病吧!”
“做标记的话,应该在这里,”他指着自己的下唇,“别的地方没人能看得见。”
曲南风坐起身,骂他:“神经病!”
顾西洲贴在她耳边,滚烫的话语悉数落在耳廓,“做还是不做?”
有歧义!!羞怯感席卷全身,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曲南风慌忙蜷缩身子,一把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捂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小截脖颈,也是红得发晕的。
顾西洲笑出声:“女朋友。”
“别叫我了。”声音和呼吸都缩在被子里,闷闷的。
他没再说话,唇角挂着笑,看她身体上的颜色一点点褪去。这和高中的时候有什么区别?还是一逗就害羞,还是一样可爱,顾西洲想。
区别就是。
现在的曲南风比高中的曲南风,更爱顾西洲。
“我晚上要出门。”她终于再次露出脑袋。
“酒吧?”
曲南风震惊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不常去酒吧的人不知道,一般晚上才要去的地方八成就是酒吧。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曲南风一个表情顾西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要说什么,会做什么。
顾西洲低头,指尖扣住她的下颌,抬起。唇瓣相触的瞬间,气息交织缠绕,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咬了下去,疼痛感伴随着血腥味,像流水一样,顺着口腔滑入食道。
生活里没有了曲司阳之后,曲南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她推开顾西洲,抬起手背擦了擦带血的唇角。
完全说不出来话,眼前人妥妥的就他妈是个神经病!
“做个标记,”顾西洲单手捏起她的脸,眼神游离在她的唇上,欣赏自己的战绩,“省的别人觊觎我老婆。”
“顾西洲…”
“怎么了?女朋友。”
“你真该去医院看看了。”
曲南风没空和他废话,上班可以迟到,但约林棠雨不行。换衣服的时候这家伙更是烦人,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来清江一共没带几件衣服,难不成要光着去吗?
特意要求林棠雨别把车开进街区,不然以顾西洲的性子,一定会站在家门口大喊“老婆要快点回家”,二十天的行程,还真是精彩极了。
……
林棠雨的勘察能力,强中之强,堪比八倍镜。曲南风刚坐上副驾,屁股还没捂热,就开始被多方面围剿。
“什么情况?”
“啊?”曲南风直接装傻。
林棠雨指了指嘴唇,“lip.”
“曲南风,你真在清江藏了个小男朋友啊?”
“嗯。”
林棠雨这个人,曲南风是知道的,她好奇的事情,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才肯善罢甘休,与其在这里一直被追杀,还不如直接缴械投降了。
“我靠!”林棠雨几乎是喊出来的,“谁啊?多大了?干什么的?”
投降了也还是要被围剿,曲南风头都大了,她抬手捂住她的嘴,扬了扬下巴,“林棠雨小姐,能走了吗?”
走到一半,林棠雨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你出来喝酒,你男朋友不管你吗?”
曲南风噎她,“你男朋友不也不管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