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苜禾有一根专门用来‘伺候’我的皮带。那是真皮定制的,据说还是什么意大利手工,硬得很!平时他都挂在衣帽间最显眼的地方,那就是个警示牌!我要是今天敢不回去抄卷子,或者抄得让他不满意,那根皮带就要‘开光’了!”
他越说越害怕,眼神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痛苦的恐惧。
“你是不知道,那皮带抽在腿上,那是真疼啊!我小腿就不保了!我虽然是个Omega,但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不想被打得嗷嗷叫,那太丢人了!”
“扔出去喂狗?皮带伺候?”
厉恒轻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几分嘲讽和玩味。
他走到沈蓿丰面前,单手撑在墙上,再次把他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那股浓烈的雪松冷杉味瞬间包围了沈蓿丰,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Alpha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这种味道并不像沈苜禾的青竹味那样冷冽刺骨,而是带着一种厚重的、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他舍得吗?”
厉恒微微俯身,目光玩味地打量着沈蓿丰 。
“你可是沈家的小少爷,是他捧在手心里面大的亲弟弟。据我所知,沈总虽然是个冷血动物,但对你……似乎还是有几分耐心的。”
“那是平时!”
沈蓿丰急得跺脚。
“平时我不犯大事他是不动手的,顶多嘴上说说。但是抄卷子这种事,在他眼里就是态度问题!态度不端正,那就是要挨揍的!你是没见他那个眼神,简直就是阎王爷点卯,我要是再不回去,他能把我的腿打折了再给我接上,美其名曰‘长记性’!”
“呵。”
厉恒没回答,只是看着沈蓿丰那副怂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沈蓿丰校服的一角,仿佛在检查什么,又像是在某种意义上的调戏。
“想不想逃课?”
厉恒低下头,凑近沈蓿丰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或者说……想不想看你哥吃瘪?想不想让他那根宝贝皮带断了?”
沈蓿丰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黑暗中被点燃的两盏灯泡。
求生欲在这一刻瞬间战胜了恐惧,甚至战胜了对沈苜禾的敬畏。
“想!做梦都想!只要能不抄卷子,不挨皮带,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就跟我走。”
厉恒直起身,一把拎起沈蓿丰的书包。那动作不像是在拿书包,倒像是在拎一只待宰的小鸡仔,轻松得不可思议。
“正好,我要去开个董事会,缺个端茶倒水的。作为交换,我保你今天不用抄卷子,也不用担心你那可怜的小腿。”
“真的?!”
沈蓿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厉恒,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厉哥,你没骗我?沈苜禾要是追过来怎么办?”
“他追过来?”
厉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搞事”的光芒。
“那就更有趣了。不过……你得配合我演场戏。”
“什么戏?”
沈蓿丰警惕地后退半步,虽然想逃课,但他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先说好,太过分的我不干。比如让我穿女装什么的,绝对不行!”
“想什么呢。”
厉恒嗤笑一声,揽过他的肩膀,半强迫地带着他往外走,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沈蓿丰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热度。
“去了你就知道了。走吧,我的‘小军师’,让我看看,沈苜禾那个伪君子,到底能不能为了你,在董事会上失态。”
沈蓿丰被厉恒半推半就地带着走,心里还在盘算着那根皮带和十遍卷子的恐怖,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踏入的是一个怎样的修罗场。
他只知道,只要能逃离沈苜禾的“伺候”,哪怕是跟这个看起来更危险的厉恒走,也比回去面对那根意大利手工皮带要强上一万倍。
毕竟,厉恒顶多是嘴上占点便宜,或者用那种让人腿软的眼神看他。但沈苜禾……那是真的会动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