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沈总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情味嘛。”

“那当然！”

沈蓿丰得意地说。

“我哥做的红烧肉可好吃了！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是吗？”

厉恒的眼神暗了暗。

“那下次……有机会尝尝。”

沈蓿丰没注意到他眼神里的深意，继续吐槽。

“不过我哥有时候也挺奇怪的。他明明不喜欢吃甜的，却总是在家里备着各种糖果。还有，他明明不喜欢猫，却养了一只布偶猫，天天给它铲屎。”

“布偶猫？”

厉恒若有所思。

“叫什么名字？”

“叫‘团团’。”

沈蓿丰说。

“因为它长得圆滚滚的。”

厉恒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夜景，手指轻轻摩挲着烟蒂。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沈蓿丰。

“沈蓿丰。”

厉恒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你哥……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沈蓿丰一愣。

“喜欢什么样的人？你是说女朋友？”

“嗯。”

厉恒点头。

“或者……男朋友。”

沈蓿丰摇了摇头。

“没有。我哥从来没谈过恋爱。他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

好啊，原来有同道之人。

“性冷淡？”

厉恒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也许吧。不过……有些人，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能点燃他的人而已。”

沈蓿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今天的厉恒怪怪的。

“厉哥，你到底想干嘛？”

沈蓿丰忍不住问道。

“你问这么多关于我哥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想对付他？”

“对付？”

厉恒挑眉。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也许不仅仅是‘对付’那么简单。”

他掐灭手里的烟，走到沈蓿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蓿丰。”

厉恒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和你哥之间……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死对头那么简单。”

沈蓿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互相看不顺眼，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

“不仅仅是这样。”

厉恒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也许……我们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对方。甚至比你自己更了解你哥。”

沈蓿丰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厉恒凑近他，压低声音，“下次你哥再让你抄卷子，你可以来找我。我不仅保你不用抄，还能帮你……报复他。”

“报复他？”

沈蓿丰眼睛一亮。

“怎么报复？”

“比如……”

厉恒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沈蓿丰听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

“这……这能行吗？”

“当然行。”

厉恒自信地笑了笑。

“相信我，沈苜禾那家伙……吃软不吃硬。你只要……稍微用点‘小技巧’，他就会心软。”

沈蓿丰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那……那我试试？”

“去吧。”

厉恒挥了挥手。

“记住，别让他发现了。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沈蓿丰感激涕零。

“谢谢厉哥！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说完，他抓起书包，兴冲冲地跑了。

厉恒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沈苜禾最近的行程。”

厉恒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

“特别是……他私底下的行程。”

“是，厉总。”

挂断电话，厉恒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眼神深邃而复杂。

沈蓿丰回到家的时候，沈苜禾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棉质睡衣，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正看着文件。

“哥，我回来了！”

沈蓿丰小心翼翼地换好鞋，走了过去。

沈苜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漠。

“回来了。”

“嗯……”

沈蓿丰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发虚。

“那个……厉哥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

沈苜禾放下手里的文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只是说……你很聪明。”

“聪明？”

沈蓿丰一愣。

“他夸我聪明？”

“嗯。”

沈苜禾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说……你比某些只知道用钱的暴发户强多了。”

沈蓿丰脸瞬间涨红。

“他……他才是暴发户！他全家都是暴发户！”

沈苜禾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沈蓿丰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去洗澡吧。”

沈苜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抄卷子的事……算了。明天再说。”

沈蓿丰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沈苜禾点了点头。

“不过……下不为例。”

“谢谢哥！”

沈蓿丰高兴得跳了起来，转身就往浴室跑。

跑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沈苜禾。

“哥。”

沈蓿丰犹豫了一下。

“你……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沈苜禾一愣。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

沈蓿丰挠了挠头。

“厉哥说……你肯定喜欢那种……特别听话，特别温柔的人。”

沈苜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厉恒说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

“嗯……”

沈蓿丰点了点头，有点害怕。

沈苜禾冷笑一声，没说话。

他转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神深邃而复杂。

喜欢什么样的人？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去洗澡。”

沈苜禾背对着沈蓿丰，冷冷地说道。

“水要凉了。”

“哦……”

沈蓿丰赶紧溜进浴室。

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沈苜禾拿出手机，拨通了林纭的电话。

“查一下厉恒最近的行程。”

沈苜禾的声音冷得像冰。

“特别是……他私底下的行程。”

“是，沈总。”

挂断电话，沈苜禾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场游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有本事我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