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是沈苜禾把手里的钢笔重重拍在桌子上的声音。

他连头都没抬，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王总是哪只眼睛看到Omega情绪不稳定的？我看你倒是挺不稳定的，心率过快，面色潮红，建议去挂个脑科看看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王总没想到沈苜禾会直接开火，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

“沈总，我只是陈述事实！Omega天生就是依附于Alpha的，体能和精力都有限，这种商业决策……”

“依附个屁。”

另一道更冷硬的声音截断了他的话。

厉恒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王总，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王总，你所谓的‘事实’，就是你自己无能狂怒的借口？萧氏现在的市值是你那破公司的三倍，净利润是你家的五倍。按照你的逻辑，你这种Alpha是不是应该跪下来喊萧总一声‘妈妈’求带飞？”

“厉恒！沈苜禾！你们……”

王总气得发抖。

“你们两个顶级Alpha，竟然为了一个Omega……”

“闭嘴。”

沈苜禾猛地抬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桃花眼此刻满是戾气，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瞬间释放，像一座大山压向王总。

“第一，她是萧氏的董事长，不是你嘴里的‘一个Omega’。第二，萧氏凭实力进前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对她的性别指手画脚？”

沈苜禾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居高临下地盯着王总。

“我沈苜禾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拿着性别当遮羞布的废物。”

王总被那股强大的信息素压得冷汗直流，双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强撑着面子。

“你们……你们这是不讲道理！这是Alpha的尊严！”

“尊严？”

厉恒嗤笑一声，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站起身，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极具压迫感地走到那个王总身后。

他俯下身，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的尊严，在绝对的资本和实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敢歧视女性，还敢在我的场子上撒野，我看你是嫌你们公司的股价跌得不够快。”

说完，厉恒直起身，嫌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袖口，仿佛刚才靠近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头看向全场，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还有，在座的各位，如果谁对萧总的性别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提出来。我厉恒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偏见。谁想替王总出头，恒荣随时奉陪。”

全场鸦雀无声。

谁敢出头？

恒荣和禾韵，这是商业链上的两座大山，得罪哪一个都是死路一条，更何况这两人现在居然出奇地一致对外。

萧琴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暖，眼眶有些发热，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那份锐利。

她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在桌面上，目光直视那个已经不敢吭声的王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王总，刚才您说Omega情绪波动大？确实，我现在情绪就挺波动的。”

萧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因为看到某些Alpha不仅能力不行，连做人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实在让人倒胃口。”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沈苜禾和厉恒，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调侃。

“不过，谢谢沈总、厉总替我清理垃圾。看来两位的Alpha信息素不仅用来压制对手，还能用来杀虫，真是物尽其用。”

厉恒挑了挑眉，顺势拿走沈苜禾面前的钢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杀虫剂罢了，不用谢。毕竟要是让这种蠢货坏了会议的兴致，我还得花钱去洗眼睛。”

沈苜禾则直接坐在位置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目光扫视全场，语气森然。

“今天既然来了，就谈生意。谁要是再敢扯性别那一套，别怪我恒荣不讲情面，直接收购了他在座各位的竞品公司，送他回家种地。”

傅德在一旁看着这出好戏，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希望接下来的讨论，各位能像刚才沈总和厉总一样，用实力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