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记忆又追溯回到百年前,青蒙蒙细雨打落在竹叶上,青石板上大和尚带着一个小孩子袭袭走来,有说有笑,但老和尚一直在单方面想逗小孩笑。
小孩儿紧抿薄唇,抱着一通身雪白的狐狸,似是被怀醉惹恼了,偶尔应付两句,又沉默不语。
那是常青来云雾山的第一天。
陈修远对着这个师弟自然是发自心里的喜欢。
常青小的时候总是沉默寡言,一天天的仿佛把什么事都看的很是通透,露出那个年纪不该有的稳重。
但其实偶尔也会发现他还是有那个年岁的童趣,比如说喜欢模样东西,他仿佛什么都说,但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又都把他给暴露了。
常青不会拿眼睛来伪装自己,似是后来他也发现了这件事,所以他就百年如一日的一个样子,以此来伪装自己。
怀醉不是个好师父,经常把人用完就丢,所以照顾常青的重任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常青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样安稳的日子是在陈秋霜露的那天结束的,他来找怀醉,原本是想告假的,但他去找怀醉时没找到人,到发现了怀醉的计谋。
书桌上摆着一个大阵的卷轴,而那阵法图模样复杂诡谲,笔法诡异,有些部分陈修远认识,但这个阵法倒像是几个阵法被人拆析后又揉杂在一起,阵法上的纹路笔法陈修远自是不会陌生,是怀醉画的。
但他却从未见过,怀醉也从没有交过他们,他在心底将这个阵法记在了心里,见没看见怀醉的踪影,陈修远也便没在这儿墨迹。
他赶回了居所,那个阵法图在他心里时时刻刻都在荡漾徘徊,陈修远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飞快翻起了阵法书籍,开始研究。
在他几经复杂坚持不懈的研究,他发现此阵是怀醉独创的阵法,具有“自焚”的效果。
“自焚”,顾名思义,燃烧己魂,焚燃殆尽,此阵要耗费的心血不可谓不大,若是其他人陈修远可以理解,但怀醉那人无事我就闲的没事也不想有事的样子,怎么会花费时间来研究这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自此以后陈修远就试试开始观察起怀醉。
近些时日怀醉总是时常下山,而陈修远就默默尾随,刚开始怀醉总是东绕西绕,在街上闲逛般,但只要你不经注意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
陈修远好险差点就真的跟丢了,在怀醉不知道的背后,一直跟着一条小泥鳅,然后小泥鳅发现了怀醉的隐秘谋划的事情。
陈修远看到怀醉费尽千辛万苦,就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山坳里布下那个阵,然后以手为骨笔,骨血为浓墨,立下了这个阵,但他勾勒了几笔,就停下了,因为此阵耗费心神确实很大。
陈修远偷偷观察,他察觉到了怀醉体内气息紊乱,但他并没有急着打草惊蛇。
难怪怀醉最近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且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待怀醉离开此地后,陈修远才上前察探这个阵法,内于怀醉骨血相融,仿佛彼此吞噬,陈修远还未完全靠近就察觉到了里面的杀机。
陈修远皱眉,只因他发现此阵无阵眼不可解。
他冥思苦想也没想到怀醉为何要耗费精力来完成这个阵法。
后来他又继续跟进怀醉,总算窥见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