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次的跟踪以及观察,陈修远发现怀醉的的气息似乎越来越虚弱,身体也渐渐羸弱了下去。
但他一回云雾山立马就挺直腰杆,强撑起身体,遇到他们时也都仿若无事发生的样子。
常青大多数时间闭门不出,且他的重心也一直放在温钰和学业上,再加上怀醉伪装的确实挺好的,所以常青他们确实没有察觉到异样。
而陈修远也是意外撞见了那张图,以及跟踪怀醉才开始观察起怀醉的变化。
陈修远心神不宁,看着怀醉日渐消瘦的身形以及那一如既往的样子,陈修远便知道关于怀醉要处理的这件事很大,很危险而怀醉并不打算牵扯他们。
可陈修远想说师父……你越是这样的自作主张,越是想避免他们牵扯进入,他察觉到的异样也就越多,陷入的也就越深。
又是一轮明月高悬,他独自去寻怀醉,怀醉也没有预料到他的突然到访。
此时他还在书案上仔细检查图纸,深怕有什么纰漏,到时功亏一篑。
因看的太过入迷陈修远何时入他屋的他也不知道。
待察觉到时陈修远已经在桌旁坐下了,怀醉有些惊诧不过他迅速调整过来,状似随意地将那图纸卷起来。
但他不知道这样在陈修远看来有些欲盖弥彰了,因为日常相处的细节中,怀醉做事风格与他做人一样很是随意。
而他刚才状似随意的举动在陈修远心里就是不打自招。
“怎么来了?”怀醉似乎毫不在意的从桌案起身,来到他身边坐下
“我新琢磨出了一种茶,来让你试尝一下”说着,陈修远已经取出了装着茶的紫砂壶从怀醉桌上拿了一个杯盏。
“怎么不先叫常青来品尝?”怀醉语音细和,状似不经意的提及
“常青已经休息了”陈修远将倒好的茶放于陈修远面前,清香的茶味在屋里蔓延
“在我们云雾山也就你喜欢搞这些文雅的事了,不过……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配你”怀醉轻笑着似乎在与他闲聊
陈修远在他说话时便察觉到了他那满满的疲惫,已经现在强撑起的笑容。
陈修远罕见的没有接他的话,怀醉轻拿起茶盏轻抿一口,苦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他的面相也变了。
“你这什么破茶啊?你想弑师也不必这么蜿蜒路转!”怀醉控诉的道,这鲜活的样子已经许久不曾遇见了
“师父,可知这茶名何?”陈修远没有理他,他早已习惯了怀醉这不正经的模样,对于他的弑师的告言也不理
“我管你这什么茶,我只知它刚差点苦死我”说着他还拿着他桌上的茶壶从新到一杯
他桌上茶壶里装的是清水,入口的瞬间,苦涩的味道也变淡了不少。
“此茶名草萤荷露”陈修远自顾自地说刚才的话
“这么好的名字配这么苦的茶?”怀醉控诉还夸张的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师父可曾听说过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陈修远终于正经的抬眉看着身旁的怀醉
怀醉张口想说什么,最后却闭口了。
“你知道了”怀醉似乎轻叹了口气,他仿佛沉浸到他自己的情绪中去了
“嗯”
“所以你研制这么一种茶就为了来含沙射影”怀醉立马又变的不正经,似乎觉得好笑他的脸上也带上了笑容,丝毫没有被揭穿的苦恼
对于怀醉的说法陈修远不至他言。
“师父……关于这件事我还是比较希望你自己能亲口对我说,刚你喝的茶里我放有引苓子,我不希望通过我自己的手段得到”陈修远一本正经的说
引苓子,顾名思义吃下它的人无法对询问的人撒谎,否则五脏六腑便会仿若被烈火灼烧,不过不会伤到根本,只是会让人难以忍受罢了。
若非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这样做的。
可这又不知触碰到怀醉哪根敏感的神经了,他真的笑了,而且还笑出了声
“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费了那么大周折……又是泡茶,又是夜访的,还引苓子”怀醉笑着说,但眼里已经没有了笑意
“我说了你就会告诉我?你告诉我的就一定是真的?”陈修远表示质疑
怀醉不置可否。
“那个阵你要拿来做什么?”陈修远回到正题,并未被他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