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阿蛮，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死，就是暂时资金周转困难。”

阿蛮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林默，你这人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牛头和马面走了进来。牛头手里还拎着警棍，马面端着两杯热茶。见林默这副模样，两人顿时紧张起来。

“局长，您没事吧？”

阿蛮摆摆手：“没事，系统维护，林默局长在做最后的数据校准。”

牛头挠了挠头，牛角在灯光下泛着光：“维护？那需要我干啥？”

“不用，继续巡逻。”林默摆摆手，“记住，咱们服务对象是游客，不是厉鬼。”

阿蛮看着林默，心里盘算开了。林默的个人功德虽然填了漏洞，但这窟窿毕竟太大。地府文旅局眼下资金虽稳，可面对宏远地产后续的纠缠和 749 的持续监管，还得有流动资金撑着。

她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林默，既然你把功德都填进去了，那地府账面上是不是缺了流动资金？”

林默一愣：“怎么了？”

阿蛮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这是阳间资本的最新动向。宏远地产虽然被咱们打退了，但其他几家地产商还在虎视眈眈。我联系了几个做文旅投资的朋友，愿意注资，但要求开放更多商业合作权。”

林默看着文件，心头一动：“你是说，用阳间的资金填功德的缺口？”

阿蛮点头，眼神坚定：“功德是精神能量，资金是物质保障。你为了地府牺牲了个人功德，作为搭档，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林默看着阿蛮，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原以为必须独自扛下这一切，没想到阿蛮早就给他铺好了退路。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反光马甲，郑重地向阿蛮伸出手：“好，那就拜托你了。”

阿蛮握住他的手，用力点头：“放心，这可不是普通的投资，是信仰与商业的完美融合。”

林默笑了笑，看向窗外。黄泉路上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功德值的增长曲线在屏幕上平稳上升，像条蜿蜒的河流，默默滋养着这片土地。

“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林默看着阿蛮，胸口那块硬邦邦的石头好像被谁悄悄挪开了。他原以为这烂摊子得自己一个人死磕到底，没成想阿蛮早就把后路铺好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反光马甲上的灰，郑重地伸出手：“好，那就拜托你了。”

阿蛮一把攥住他的手，指节用力，点头时眼神亮得吓人：“放心。这可不是什么普通投资，这是信仰跟生意的合流。”

林默笑了，目光投向窗外。黄泉路上的车流依旧像条吐着长信的蛇，川流不息。屏幕上的功德值曲线平稳爬升，像条不知疲倦的河，悄无声息地淌进这片地界。

他知道，这才刚开了个头。749 系统的复核虽然解了，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宏远地产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阳间的资本也不会轻易放过地府这块肥肉。

但他心里不再发慌。身后有牛头马面守着，阎罗王撑腰，还有阿蛮这个生死搭档。他握紧了手里的平板，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功德值的数字在跳动。底气不在别处，就在这一个个跳动的数字里，在那些鬼魂舒展的笑脸上。

夜深了，文旅局大楼里的灯却还亮着。

光晕洒出去，照亮了黄泉路，也照进了那些鬼魂的怀里。林默靠在窗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麻烦事估计也不会少。他再次握紧平板，屏幕上的数字还在涨。

这就是地府文旅局的底气，也是他守着阴阳平衡的誓言。

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