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又去清吧，问宋茗是不是若晚的女朋友。你问了很多关于她的事，却从来不敢直接追她。可能是源于懦弱吧，毕竟，承认喜欢一个人，比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难得多。”

沈思卓脸上那层面具终于裂了一道缝：“呵，傅老师不愧是教文学的，洞察力真强。我确实喜欢若晚姐，也确实看不惯你。但我可没让周老师去发那些东西……”

她转向林若晚，眼神很真诚。

“若晚，是周老师主动来找我的，她年初就找过我了，说她讨厌傅清逾，也讨厌那个叫苏澜的学生，问我有没有办法。我当时没答应。但后来——”

“后来什么。”林念之追问。

“后来……”沈思卓苦笑摇头。

她站起身，理了理袖子。

“你们都不信我，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们觉得是我做的，那就是吧，反正我也确实没有阻止她。”

她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偏头看了眼宋茗，然后走了。

林念之长长吐了口气：“我去，她有病吧，她这个认罪也太别扭了吧！说不是她做的吧，她知道但没拦着。说是她做的吧，又没主动发。”

宋茗靠在吧台上，神情复杂：“她喜欢若晚，又不敢直接追，就拐弯抹角给若晚身边的人使绊子。这种心理，又蠢又可怜。莫名其妙来了，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走了。”

“神人。”林念之总结。

林若晚盯着门口看了很久，低声说：“是我把她带进那个项目的，是我给了她这个交集。”

傅清逾倒没什么感概，她的心思就没有分出去过，轻轻蹭了蹭苏澜的发顶。

怀里的人儿呼吸微微变了一下，迷迷糊糊抬起眼皮：“嗯……结束了？”

“结束了。”傅清逾柔声说，“回家吧。”

苏澜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往傅清逾怀里靠。

林念之在旁边看着，把相机举起来又放下了。

算了，这张不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