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粉丝!”
她看少年的眼神中惊喜和欣赏多到溢出来。
越瞧陈峰回脸上的笑容越明媚,没注意身后还伫站着对她过度自信翻白眼的女儿满脸无语的神情。
乐挽偏头看了看黑板上面的时钟,在后面扯乐晓清的衣服,不耐烦催道:“要上晚自习了,您可以抬起屁股让位了。”
乐晓清完全不搭理身后的人,一个劲对陈峰回热情:“你了解过姐姐的设计?”
“呵。”
乐挽嘲讽的笑了声:“还姐姐,大他快两轮真好意思。”
被怼的受不了,乐晓清转过身正对她,生气的叉腰斥责:“你从头到脚最讨人厌的就是这张嘴,尽遗传你爸的恶劣基因,我那么多优秀基因在你身上看不到一个。”
“谁说的。”乐挽表示不赞同,“我遗传了您这张貌美如花的脸啊。”
乐晓清被貌美如花四个字打动,嘴角纷扬,勾起一个小弧度又立马刻意装矜持,表情无波无澜下巴却似要撬到天上:“也就这一个优点而已。”
转头又搭话陈峰回,看着他自顾自感慨:“一看这小伙儿性格好得不得了,说话声也小懂礼貌,要是我家挽挽有你一半我真就谢天谢地了。”
大人说话总是喜欢说着说着手搭上晚辈的肩或者手,了然于心的乐挽眼疾手快抢在乐晓清手搭上陈峰回肩膀的一瞬将自己的手叠在中间。
“你又干嘛?”乐晓清蹙眉不理解女儿的古怪行径。
此时后面响起喻路安的魔性的声音,喻路安在后门就看见乐挽妈妈,怀里抱个篮球进来大声同乐晓清打招呼。
“乐妈妈来了!是不是想我跟挽挽特意来的。”依旧熟悉的欠嗖嗖模样。
“路安,你也来江州了啊!”
乐晓清见到喻路安很是震惊。
乐挽趁她搭话之际拉起手从陈峰回肩上挪离,同时注意到陈峰回在轻微的松吐气。
“乐妈妈,你不知道我转学到四中了?”喻路安视线移向冷漠不语的女生脸上,不满的埋怨:“挽挽,你怎么在乐妈面前不提提我到江州的事啊,太不关心我了。”
“你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别管她。”乐晓清一个白眼翻给女儿,转而面向喻路安神情温柔,问:“你怎么也来江州了,你父母也来了?”
喻路安和她的气氛像两个朋友般熟络,他如实回道:“我爸妈在北京太忙了,就我一个人。”
乐晓清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他话里藏的意思,喻路安自动略过为什么转学来江州,他不想说,作长辈的就不多问。
此时乐晓清包里的手机响动,一个电话打来,她看了眼备注没有接。
她说:“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站了十几分钟的乐挽耸起肩膀阴阳:“早跟您说了,您也没挪啊。”
“我懒得跟你扯。”
临走时,乐晓清对着她们几人热情道:“对了,你们有空来家里玩哈,随时欢迎。”她特地喊了声陈峰回:“回仔有空让挽挽带家里来玩啊。”
说完在乐挽黑沉凌厉的目光中步履轻盈的走出教室。
离打铃还剩七分钟,乐挽垂眸盯着那张被坐热乎的椅子定在原地,她不喜欢自己的位置被莫名占领,这是一个领主强烈的领地意识。
乐晓清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女儿的喜好忌禁。
所以,她是成心的。
自从乐晓清和陈骁骑一年前离婚,离婚后乐挽主动提出跟母亲,仅管陈骁骑的家里人坚决反对,毕竟乐挽是橙峰集团董事长唯一子嗣,是橙峰集团未来唯一继承人,陈骁骑仍然力排众议选择尊重孩子意愿。
乐晓清从不在她面前排斥提及陈骁骑,虽然她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但不会偏执到教育孩子那些扭曲变态的三观。
相反,乐晓清是位无论事业还是家庭都非常出色的领导者和母亲,在离婚后她告诉乐挽,爸爸妈妈的婚姻堡垒因爱建立,坍塌是因为没有爱了,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纯粹的感情,每个人的爱都是独一无二的,是永恒不变的,当两个人互相吸引就代表这两人的爱同频共振,这是十分难得的,她教导自己的女儿,要懂得爱自己,敢于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