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想想,是真的。
“又来我这郁郁寡欢哟。”
Vesper老板递上一杯特调鸡尾酒,笑里含调侃地注视吧台摆张不开心的脸。
乐挽闷头喝光刚放面前的酒,盯着空的杯子一言不发,浑身散发失意。
老板和乐挽认识这些年,多多少少摸出她的情绪。
以往她来酒吧多是因考了第一名,获了奖,谈成项目等喝几杯酒当庆祝,或是纯粹无聊跑这来解乏,可这次不同以往,乐挽的眉毛随眼眸垂得低低的,从来直挺的背微微弯折,透着一副精神不济身心空缺的颓感,她可是从没见过这个模样的乐挽。
仍不住好奇问:“怎么了?”
喝下去的酒后劲大,乐挽感觉有团烈火从胸口直冲烧到喉咙,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脑袋灌了铅般重。
她压了压嗓子,对人招手,“给我杯清水。”
老板倒水给她,话里苛责道:“这酒烈,你还敢一口闷。”
“你干嘛不提醒我。”乐挽嗔怪,摸着嗓子缓解喉咙处的灼裂。
老板惊起眉头,指自己问:“怪我?!”
“怪我。”乐挽把水喝完,那股灼烧感仍有余。
“所有到底咋了,项目出问题了?”
“不是项目。”
“不是公司,总不能是情爱吧?”
她说话时端详了几眼面前人,话说完见人垂眸,惊讶的哑口,嘴张得大大的,由脸到眼不可思议,凑近确认:“真是与情有关?”
不回答便是了。
她抱极大的好奇心八卦:“说来听听,指不定我能给你点建议呢。”
“你?”乐挽质问。
老板颇为自豪的摆起架子:“我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场尚公主。”
她说的也没错,乐挽从头来只谈过一个,而vesper老板的情史可是几天几夜说不完,光是这条街出门十个必有八个是她前任,偏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谈的时候浓情蜜意,和前任分手仍保持友好关系,从未撕破过脸,被称情场尚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