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乐晓清来北京,和乐挽回老宅见长辈。
林老夫妇得知乐晓清回来高兴得提前一个月准备,进家刚坐下,桌上就摆上她们爱吃的零嘴水果。
林老夫人坐在旁边紧紧握住乐晓清的手,一直笑不合嘴,眼睛就没离开过身边人,林老也是,乐晓清回来如亲女儿回家兴奋得一个月晚睡,硬是破了规。
“既然回来过元旦,干脆年也在这过了。”林老攥着乐晓清的手满面春风的说。
林老点头赞同,“对,回都回来了,多待待正好陪陪我们。”
虽然乐晓清和林骁骑离婚,对林老夫妇的称呼仍不变,温切地点头,“我当然乐意了,只要爸妈不嫌我烦。”
“这么说定了,房间都给你备好了,可不许反悔。”林老咚地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敲,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生怕人后一秒反悔。
林老夫人看向乐挽:“乐乐也住回来,咱们一家一起过节!”
几人从下午聊到晚饭,若不是两老人考虑健康九点前睡觉,还不知道要再聊多久,后面还是生活管家提醒两老人才不舍的回房。
客厅剩下她们母女,其余人干完了事都放假回家了。
“妈,不回房吗?”乐挽剥好橘子掰成片递去。
乐晓清头仰起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我想多坐会儿,你累了上楼,不用陪我。”
“你是不想回房吧。”乐挽戳穿。
楼上有四间房,林老夫妇各两间,乐挽一间,还有一间,是以前乐晓清林骁骑离婚前回来看望林老夫妇准备出来的,虽然白天林老夫人说房间重新翻修布置了一遍,被件枕套桌椅墙纸都换了,就连地板也换成她喜欢的砖料。
“爸和那个人离婚了。”乐挽说时偏头观察。
乐晓清冷冷出了个鼻音:“嗯。”
见乐晓清没反应,她继续道:“从杨助那听是那个人仗着身份被有心人钻空子,坑骗她签了个合同,好在爸在她身边安了人盯及时报告,不然集团要出次血了,”
“....嗯。”乐晓清仍不冷不淡。
“要不你跟我挤一挤?”
乐晓清睁眼,饶有意味地瞧旁边的女儿,歪侧头笑,“你当我是十几岁心灵脆弱的少女呢,用不着。”
“哦。”
乐晓清诧异:“不挽留下的吗?”
乐挽递去奇怪的眼神,上楼去了。
乐晓清在客厅又坐了会才上去。
楼上静谧无声,走廊没有光,乐晓清摸黑推开一扇门,伸手按下墙上的开关,房内骤然明亮,灯光从房内延至走廊将她的影子拉长。
房间陈设大变样,房内的空气也没了味道。
乐晓清走进去,从里面关门,转身扫视四周,她的步子踩得轻,尤其地板铺了地毯,从门口走到床边脚上没一声响。
当她掀开被子一角,看见床里侧的玩偶不自觉扬起笑。
纵是再怎么细致还是有漏。
乐晓清从里侧拿出玩偶抱怀里,这个玩偶是她和林骁骑第一次约会玩游戏赢的奖励。
思绪拉回过去,那次约会乐晓清只是多看了眼,林骁骑便说什么也要给她赢到,花了五十多愣是套不中,最后没折花100块钱直接买了下来。
乐晓清是想要但不是非要,可见他穿一套西装梳个大背头一本正经的站那套圈便觉得好笑,忍着肚子抽疼就站边上看。
林骁骑双手抱着玩偶站她面前乐呵,那个样子她记忆尤深。
都说少年夫妻长久.....
想得远了,乐晓清回神,将玩偶抱腿上随意玩弄了弄,不知道摁了哪里,玩偶里面竟发出熟悉的声音。
“我最亲爱的清清小朋友,我是大朋友小林子,你现在的男朋友,将来肯定是你的老公,很荣幸成为你的爱人,很荣幸你陪在我身边,我爱你至死不变,你也要爱我,一生一世啊。”
这个玩偶拿回来她没玩过两次,后面更是放衣柜里积灰,乐晓清没想到它有录音功能,二十五岁的林骁骑声音里透着少年的潇洒傲气,也爱得热烈洋溢。
元旦当晚,林骁骑也回了老宅。
林骁骑回来跟没回来没区别,林老夫妇拉着乐晓清和乐挽聊个不停,晚宴四人坐在一起吃喝笑聊,林骁骑也识趣,没出声音安静的做空气。
直到睡觉前,林骁骑问了一嘴:“爸,妈,我的房间打扫了吗?”
林老先生怒目:“你还要睡这?”
林骁骑表情理所应当:“今天元旦。”
“没房间了。”林老夫人说。
乐挽同杨助眼神对视,随即她开口:“我房间床大,妈可以和我睡一起。”
乐挽无视乐晓清投来的眼神,话一出,便也只能这么办。
“你管得越来越宽了。”
回房间的乐晓清一屁股坐到桌前,话里带气。
“好歹也是爸的家,总不能元旦真赶他出去。”
“但是话没必要你说。”
乐晓清刚说完发现不对,扭头正巧对上乐挽倚在门前抱胸笑。
她晃了晃神,把头偏了回去。
似想到什么,乐晓清一脸坏笑转动转椅,此时的乐挽正准备躺床上,被她的笑渗得起鸡皮疙瘩。
“哎,那小子怎么样了?”
两人明白这个小子指谁。
“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