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段落是什么意思？”

“不是结束。只是这一段做完了。”

行低头想了一会儿。

“那他们告一段落了吗？”

沈临舟看向那排灯。

安安的门灯亮着。

一点的积木线排到窗边。

数数的灯旁有一张小手印卡片。

半半的半块饼干画被重新装框。

不醒的卡片上写着：可以不醒。

他说：“这一段，算。”

行点点头。

“那我可以写吗？”

“写什么？”

行拿出观察卡，很认真地写：

【C 组灯位告一段落。】

【不是结束。】

【不是毕业。】

【是这一段做完了。】

许照看完，轻轻笑了一下。

“比我们文件写得好。”

江燃非常赞同。

“真的。”

洛秦看了他一眼。

“你不要每次都借机攻击文件。”

江燃：“我没有。”

当天晚上，沈临舟把五盏灯的照片放进相册。

照片里，灯光很柔。

没有一个灯位像白塔记录。

没有编号，没有测试数据，没有适应曲线。

只有名字，临时称呼，小物件，卡片和一点光。

照片背面，他写：

【这一段做完了。】

林知叙站在旁边，看了很久。

“你写得越来越像行。”

沈临舟说：“它写得不错。”

“嗯。”

“你有意见？”

“没有。”

林知叙轻轻碰了一下相册边缘。

“只是觉得挺好。”

沈临舟合上相册。

“这次不是一般？”

“不是。”

林知叙说。

“这次是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