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问问威威,说不定在哪儿玩喝多了,也好接一下啊!”蓓蓓立刻催促。
解冬冬不敢耽搁,立刻拨通罕威威的号码,可听筒里只反复传来关机提示音。
这下他真有点慌了。
“不对啊,威威身体不好,平时手机是绝对不会关机的!”解冬冬慌张地点开电话簿,但是很可惜,他并没有存罕威威妈妈的电话。
“这怎么办。”解冬冬慌了神,心里有丝不祥的预感,“不会是上次你们在草莓园碰到的那些人吧,他们想报复!?”
储磐紧蹙着眉,心里觉得不像,但暂时也没想到更合理的缘由。
“总不能是车祸吧!”解冬冬急得口不择言,话音刚落,在场两人的冰冷眼神瞬间落在他身上。
“呸呸呸。”解冬冬反应过来,连忙拜拜,“童言无忌大风刮去。”
“这样吧,待会儿让店里的人去附近找找,我也去医院看看,说不定在陪威威,今天还让我把生日礼物送医院来着。”解冬冬提议。
“行,那我去威威家看看。”蓓蓓说。
储磐马上接话:“还是我去吧,顺便去他常去的地方找找,你先报警,查查他的车开到哪儿去了。”
“好。”三人马上分头行动。
而肖赤瑛,此时正沉在深深的噩梦中。
河水冰冷刺骨,永远刻在记忆里的少女,空洞,绝望。
“一起走..”
肖赤瑛在混沌中喃喃低语,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握不住那道身影。
“赤瑛哥..”
掌心忽然传来一丝温热,肖赤瑛被这皮肉相贴的质感惊醒,一颗豆大的冷汗从额间瞬间滑落。
睁眼的一瞬,头像是要炸开似的疼。他下意识想伸手揉,可一动,手腕就被死死勒住。
这下他算是彻底醒了。
肖赤瑛瞪大眼睛,清晰地看见自己手脚皆被束缚。
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
是那杯酒。
刚喝下去没多久,就觉得头晕目眩,罕威威说他醉了,搀着他往房间去。
他直觉不对劲,以他的酒量怎么也不至于一杯酒就醉,但还没来得及说太多,眼前却骤然一黑,没了意识。
“草,你搞什么东西!”
肖赤瑛挣扎地想蹭掉身上的束缚带,却纹丝不动。
“慢点,赤瑛哥,很疼的。”
罕威威声音轻柔,虽然这已经是他能找到的市面上最柔软的束缚带,但还是避免不了有些磨人。
“你他妈的!搞什么,放开我!”
肖赤瑛嘶吼着使劲往外挣,却只换来腕间火辣辣的摩擦痛感。
他忽然想起,当年罕威威换肾出院后在家调养,特意换了和医院一样的护理床,如今每个束缚带都被绑在扶手栏杆上,他半点动弹不得。
罕威威缓缓俯身,嘴角扬着笑,伸手抚上肖赤瑛脸颊,语气软的像棉花:“很快的,很快就给你放开。”
那眼神缠绵缱绻,像在抚摸世上最名贵的珍宝。
“赤瑛哥..三年了..我们已经有三年没离得这么近..”
他喉间发紧,语气轻轻颤着,仿佛有许多压抑的委屈:“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你和谁都能睡,就是不和我睡!”
“我差在哪儿?是不够好看吗?为什么当初我只是爬了一次你的床,你就再也不理我了…”
他神色哀伤,手上动作却不停,冰凉的指尖滑过皮肤,肖赤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愤怒的吼出声:“别他妈碰我!”
罕威威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拿起一旁的剪刀,把肖赤瑛身上的衬衣一寸寸剪开。
“住手!罕威威!”肖赤瑛咬牙切齿,之前就觉得这小子不可理喻,但没想到还能干出这种事来。
他拼命挣扎,险些扎到尖锐的剪刀上。罕威威皱起眉头,语气不悦:“怎么这么不乖。”却转手又换了一把圆头的剪刀继续。
“好美…你好美啊,赤瑛哥..”衬衣被彻底剪开,束缚带的每个间隙都透着肖赤瑛雪白的皮肉。
他很瘦,又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皮肤像玉一样莹润,细腻顺滑。罕威威手指流连在他身体,控制不住发颤。
“我草!我草!罕威威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肖赤瑛头发都要被他摸炸了,额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给他一拳。
“是!”他猛地凑近,呼吸都喷在肖赤瑛脸上,眼底翻涌着无尽疯狂:“我疯了!我早就疯了!”
“既然你不愿意要我,那就让我拥有你一次,好不好。”
罕威威贴着肖赤瑛,吻向他的唇,却被他猛地撇脸躲开。
“威威!”
肖赤瑛深吸几口气,试图让自己从这疯狂的一幕中冷静下来。
“威威,你听我说,你现在放开我,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但你继续下去,我们以后就什么也不是!”
他见罕威威沉默,急忙继续劝说:“那些人,你说的那些人,你们不一样,他们和我睡都是有条件的,我们各取所需,但是你不一样,我一直都把你当自己的亲弟弟看,你..”
“闭嘴!闭嘴!”
话还没说完,罕威威像被针戳中眼睛似的暴怒。
“亲弟弟!让该死的亲弟弟下地狱吧!我才不要当什么亲弟弟!”
他尖锐地吼出声,忽然又悲戚地跪在床边,死死攥住肖赤瑛的手。
“赤瑛哥……我不想当什么亲弟弟,如果可以,我也愿意拿命换钱..如果可以,我宁愿病死!也不要做把姐姐卖进地狱自己独活的什么亲弟弟!!”
“到底谁要被救..谁要当弟弟..你们为什么,凭什么擅自决定我的命运!”
罕威威像是疯魔了,哭着哭着忽然又笑起来,凑过来就要亲肖赤瑛的脸。肖赤瑛拼命躲闪,却被他死死抓住。
“赤瑛哥..”他哽咽着,捧住肖赤瑛的脸,“我好爱你..我好爱你啊..只有你..只有你,你说就算我不是罕茵茵的弟弟,你也会照顾我,你说我是个乖孩子,会一直对我好的,是不是..?”
肖赤瑛脑子都快炸了,这些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说出来哄小孩儿打针吃药的屁话,如果知道会这样,他就算把嘴巴缝上也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罕威威的吻印在他的脸颊,从床头柜掏了一堆东西出来,肖赤瑛看了简直汗毛倒竖。
油,套,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
“我看过很多片了赤瑛哥,你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太疼的。”罕威威再次攥紧剪刀,这次刀锋对准了他的裤腰。
肖赤瑛冷汗顺着脊背疯狂往下淌,他想挣扎,可四肢越来越软,提不起半分力气,反倒有燥热从四肢百骸窜出来,烧得他皮肤发紧。
他大概猜到自己被下了什么药,眼神略过自己的下半身,心里一咯噔。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