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赤瑛伸手捏住他下颌,用力往外推,好不容易才挣开一丝空隙,大口喘着气。
“我慢点。”储磐声音暗哑,带着未散的灼热。
“笨死了,教你那么多回也学不会。”肖赤瑛愤愤的抹了把嘴唇,推开他转身想去洗澡,回来再慢慢教。可储磐不肯松手,牢牢将人圈在怀里。
肖赤瑛被禁锢得动弹不得,不耐烦的叫起来:“我要先去洗澡啊!”
“一会儿再洗。”储磐托着他,不由分说把人抱进了房间。
储磐像是饿极了,说句狼吞虎咽也不为过。
肖赤瑛不知道他究竟在急什么,弄得很疼,气他一脚将人踹开。
“搞什么!”
储磐还要往前凑,被肖赤瑛一脚蹬在面门上。
“我是不让你上吗?你他妈的到底在急什么。”
脚趾抵着脸颊,储磐像是失了智才清醒过来,终于停了那股要吃人的劲头。
肖赤瑛扫了眼他,看来确实很紧急。不过鉴于这人刚刚把他弄疼了,一点儿也不想惯着。
他伸出脚尖,点了点某处,命令道:“拿东西过来。”
储磐很听话,从床头柜找出东西。肖赤瑛凑近看了眼余量,这才没开两天,竟然只剩一小半。
他觉得自己也真是疯了,即使在最重欲的时候,也没这么个消耗法。
其实他很少做这个,以往那些小0都是自己准备好,轮不到他动手。
但鉴于储磐技术太差,还不如他,只能亲自上手教。
储磐喉结无声滚动,忍不住欺身向前。
肖赤瑛听见动静,睁开眼,脚掌又一次抵上他胸口。
“别动。”
声音不似之前强硬,尾音夹着几分软。
“你来。”终于肖赤瑛还是受不了这折磨,朝对方下达指令。
可储磐总是想吃人,逼得他不得不仰起头,呼吸起伏难平。
不过仰头也看不见别的,储磐背太宽,压下来几乎遮没了天花板,视野里只剩他的脸。
真是很好看的一张脸,哪怕不做任何造型,顶着最短的发茬,也挑不出毛病。眉毛粗而有型,山根高挺得恰到好处,嘴唇有些厚,但很好亲..
他伸手从储磐脸上一点点往下摸,滑过脸颊,滑过脖颈,又落到肩胛那处伤疤。
枪伤。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之前一直顾不上,下次一定要问问。
大约是觉察到了他的走神,储磐拉开了他停在肩胛上的手,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将他整个人抱离床边。
“唔。”肖赤瑛几乎是被端起来的。
他没适应这姿势,一心想挣脱,再也没功夫分心想别的。
可储磐体力好得惊人,挣不开,也说不出话。
“在想什么?”储磐呼吸微乱,见他不答,又贴着耳根追问:“我做的不好吗?”
“专心你的!”肖赤瑛动弹不得,憋屈的很,恨恨地回了一句,连声音都在抖。
储磐却笑得很满意。
两人像是玻璃和吸盘,紧紧吸附在一处。快乐的感觉就是那只拽着吸盘的手,不断叠加。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叭”地一声,一切都尘埃落定。
肖赤瑛有些疲累的靠着墙滑坐下去。储磐怕他不舒服,立刻把人抱进了浴室。
两人面对面坐在没放水的浴缸。
其实肖赤瑛在这个家里从来没用过浴缸。他只是偶尔回滇城,起初觉得太麻烦懒得折腾,后来搁久了积了灰,就更不想用了。
还是最近太过频繁,储磐为了方便收拾,也想让他舒服些,才一点点又把浴缸刷出来。
肖赤瑛曲着一条腿,另一条搭在储磐肩上,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浴缸。
“你说你,明明有省事的办法不用,非弄个什么浴缸,每次还得费事替我收拾,麻烦死了。”
开始家里是没有,也就没用。可后来肖赤瑛就算买了,储磐还是不用,还回回这样,不知道什么偏好。
肖赤瑛看他不接话,脚趾戳了戳他脸颊:“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容易生病的,有点公德心,行不行。”
储磐这才终于抬头看他,认真道:“会给你洗,也只有你,不会有别人,不让你生病。”
“啧。”这话说的,肖赤瑛好像被拿捏了,彻底哑火,随他摆弄。
“站起来,我放热水给你冲冲。”储磐拍了拍他。
肖赤瑛却没急着动,反而慢悠悠地伸出脚,坏心眼地点了点储磐,“你说你怎么那么坏,再喜欢这样也没用啊,总不能给你弄个小的出来吧。”
肖赤瑛脚心轻轻被戳,吓一跳,却没退回去,脚趾反而在上面一下下画起圈来。
储磐听完他的话,攥住他另一条腿,往自己拉近几分:“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肖赤瑛听不明白,只顾着低头玩,这人一逗就有反应,很有意思。
储磐亲了亲他脚踝,“小的,我试试。”
“啊?”肖赤瑛懵懵地抬起脑袋。
“试试,才知道能不能生。”
...
肖赤瑛还没缓过劲,又不想丢场子,明明嘴都不利落了还犟着说s话。
“哼..那你...努把力,要真行,说不定...我会为了孩子,以后...都只跟你一个人好。”
听了这话,储磐停下动作,怔怔地望着他。
“嗯?怎么,不行了?”肖赤瑛嗤笑一声:“不行换我上,让你生十个!”
储磐不理会他说什么,只是深深的望着,一言不发,像要把人看进眼里去。
下一秒,储磐抱着肖赤瑛疯狂厮磨,像要把人吞进去。
“没有孩子,也跟你好。”
“只跟你睡,不弄脏你。”
“不论去哪,都只有你。”
“我想给你,想你记住我。”
是不是力道太大,储磐的声音都罕见地有些发抖。
“莓莓..莓莓..”
他死死抱住肖赤瑛,怀抱紧得让人透不过气,咬住脖颈也丝毫不放,逼的人吃痛着昂起脑袋骂他,可说的话也瞬间被滚烫的吻吞干净。
最后只剩那颗金色草莓,晃动不止。
他失控了。
他早就知道。
肖赤瑛是一团夏日的风,灼热,猛烈,却卷着从未见过的光与暖,迎头盖下。
掸川经年间留下的所有潮湿,阴暗,隐痛..
一瞬间都随着这阵夏日的风
消失不见。
前路未明,他知道不该贪恋一阵风,可他控制不住。
甚至执拗的想在无形的东西中留下痕迹。
没谁不向往美好。
他又怎能不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