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别说,这个非组长搞的这个什么‘八宝’是真好用,我们都不用自己扒数据分析了,找目标快多了。”
小顽童跟着储磐钻进办公室,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随手拨弄着旁边发财树的叶子。
非奕文给这套AI新工具起名“八宝”,寓意钱多宝多,招财纳福。最近已经在各个组陆续试行,储磐和敏昂手下用的最多,也成了非奕文的重点关注对象。
储磐没接话,轻靠在椅背上。他的办公桌非常干净,上面只摆着一台看办公楼监控的电脑和一只硕大的金蟾蜍。
这是每个老大办公室的标配。
乍一看,这园区公司和其他华国公司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办公楼,一样的格子间,一样的上班打卡,甚至连门口贴的对联,角落里放的富贵竹金钱树,都是标准的华国办公配置。
只是内里,天差地别。
“小顽童,走。”
储磐瞥了眼门口监控,非奕文已经到了,便起身带人出去接。
只是人还没出去,就撞见大金表在动手施罚。
每个人手段都不同,大金表这个人偏爱鞭子,又细又韧,抽下去轻则淤紫,重则皮开肉绽。
储磐看他面前那名女孩身上已布满淤青,眼看下一鞭子又要抽到她身上。
“怎么回事。”他脚步一顿,沉声问道。
“大哥。”大金表立刻堆起笑来,“是不是吵到您了,我这就拉她下去。”
“问你怎么回事!”小顽童最烦大金表阿谀奉承的嘴脸,偏偏他业绩最好,动不得。
大金表瞪着那女人,恶声恶气:“不肯聊!说她不干骗人的事。”
“嗬,好热闹啊,岩帕。”
非奕文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身后还跟着个李鸣,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几人。
“小顽童,你处理。”储磐丢下一句,迎着非奕文向内走去。
非奕文轻笑一声跟上,目光掠过,看小顽童一把将那女人揪起,甩进了隔壁房间。
“喝茶。”
储磐抬手给非奕文倒茶。
他不爱喝茶,可和霆最迷这个,给手下每个人都送了好几套茶具,摆着摆着,也就成了习惯。
非奕文接下茶杯,细品一口,还没放下杯子,隔壁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你叫什么名字。”
小顽童坐在沙发上,语气漫不经心,对面这女人却铁了心似的一言不发,气得他一脚踹在茶几上。
“你不说我也知道,何家桢,是吧。”
何家桢听见自己名字,终于抬头,眼里一丝慌张,却始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知道为什么跟你一批进来的猪仔,有好几个女的,就你一个被分来聊单吗?”
小顽童没等女人回答,将手搁在沙发扶手,目光锁着她,一字一顿:
“因为你———丑。”
何家桢约莫二十岁左右,一米五几的个头,身形干瘪消瘦,五官平平甚至带点反颌。她知道自己不算好看,可一切在被羞辱的这一刻,都显得格外刺痛。
“长得好看的,一早被红楼挑走了。你这种,就只能干最基础的活。”小顽童嗤笑一声,忽然起身,逼近了几分。
“我们花钱买你,不是做慈善。连这点活儿都干不来,那就只能被卖去干更低级的事。”
“卖去做最便宜的鸡,几百太铢就能干你。”小顽童恶狠狠掐住女人后颈,“你是不是发骚,□□?”
何家桢被掐着后颈,头埋得低低的,浑身颤抖却不敢出声。
小顽童猛地将她甩在地上,语气阴狠:“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回去好好干。否则,你知道后果。”
何家桢从地上抬起脑袋,看着眼前这张像恶魔一样的脸,连抽泣都不敢,死死咬着嘴唇,泪止不住往下流。
“还不快滚!”
她抹了把泪,跌跌撞撞冲出办公室,小顽童也转身回到隔壁。
“岩帕,还挺怀柔。”一墙之隔,非奕文听得一字不落。
园区里从来都是不听话就打到听话,少见还有讲道理的人。
“凶狗要打,倔狗要训,各有其法。”储磐语气平淡,起身带人去外间查看‘八宝’的运行情况。
不得不说‘八宝’真的很高效,原先需要大量狗推人力做的数据工作,现在直接就能一键抓取,自动整理。
客户的消费习惯、个人喜好、银行流水全都一目了然,再配合私人订制杀猪盘精聊,成功率不知道要翻多少倍。
“好,岩帕你说的很全面,手下人用得也不错。”非奕文点:“下次有问题,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储磐把这阵子的小bug、使用心得,都说得详尽,非奕文很是满意。
不多时,他就准备离开,李鸣站在一侧,低头整理最后的几份数据。
趁这个间隙,非奕文侧身抽出烟,递到储磐面前。
储磐接了。非奕文又主动上前,为他点烟。
储磐叼着烟,略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没退后,任由对方把烟点燃。
“最近听说,红楼新搞来了一批演员、男模,质量很高,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非奕文站在风口,烟雾袅袅扑向储磐,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避开,掸了掸烟灰。
“倒是没听说过,非组长喜欢男人。”储磐夹着烟没看他,眼神落在一旁的李鸣身上。
天这么热,这人还穿着长袖,抱着电脑打字的手腕上,能看见淡淡的束缚痕迹。
非奕文轻笑一声,扶了扶眼镜,金丝边的镜框在灯下折出一缕幽光。
“我嘛,长得好的都喜欢,左不过是一块肉,当然漂亮最重要。”
“不了。”储磐将烟头在地上碾灭,“最近‘八宝’刚上线,忙。”
非奕文倒也没强求,勾唇一笑:“行,那就下次。”
两人忙完下楼,李鸣抱着电脑,却看非奕文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组长,我们不是..去敏昂那里吗?”他怯声问。
“不去!”
非奕文哼了一声,“我看他那张疤脸就恶心,有问题,自己会来找我。”
非奕文说什么是什么,李鸣也不多问,紧跟在他身后。
没走几步,非奕文却忽然停下。
“李鸣。”
非奕文转身看向李鸣,今天穿的衬衣,倒是显得他有几分学生秀气。
“身上的伤好了没。”
李鸣看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瑟缩地捏紧了拳头:“还..有些没有好。”
“那就是好的差不多了。”非奕文笑了,抬手搭上他的肩。
“走吧,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