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的可视度是很高的,酒店处于绝佳的位置,能看见远处高楼的大屏在倒数。
大屏上的数字不断变换——三、二、一。
谢慎独抓着方心悦的手放飞了气球,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激烈的爱意在心脏里翻滚,那些词不达意统统浸没在这个吻里,谢慎独滚烫,方心悦也不冷静。两个人纠缠着,似乎要把对方融化掉,跟自己的血液融为一体。
等谢慎独放开她,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方心悦气喘吁吁的看着他,还不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新年快乐。谢慎独。”
“新年快乐。方心悦。”谢慎独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要抱你了。”
“好。”方心悦说。
不是简单的拥抱,是那种方心悦脚挨不着地的抱。
谢慎独抱着她往里走,穿过套房的客厅走到卧室,走得不算急,谢慎独还有功夫说话:“怎样才肯叫老公。”
“高兴了自然会叫。”方心悦搂着他的脖子说。
“那我就让你高、兴。”谢慎独说完这句,刚好到床边。于是他轻轻的把方心悦放在床上。
讲不清是谁先情动,谢慎独把她内衣扣解开的时候,方心悦的手刚好搭在谢慎独皮带上。两个人顿了下,眼里都是对对方的满意。于是就继续下去了。
“你今天很燥啊谢慎独。”方心悦说。
谢慎独淡淡的“嗯”了声,把方心悦推倒,“不让你也燥起来,算我没本事。”
“来啊。”方心悦满眼挑衅。
要不说谢慎独今天燥呢。搁平时前戏花样巨多,摸摸耳朵摸摸脸的,今天直接抓着方心悦的腿,准备用自己当兴奋剂了。
方心悦感受着谢慎独高挺的鼻子和速度,手抓住了床单,瀑布上的水倾泻而出,谢慎独却不动了。
“你怎么了?”方心悦有些失神,问。
怎么停了。
“方心悦是神女吗?”谢慎独显然是也看了她的表演。
方心悦脑子雾蒙蒙,有点没反应过来。
“神女要给我吃一口吗?”谢慎独说。
“吃……”方心悦轻声出气。
谢慎独继续了,很明显这两句话起了作用,直接缩短了时间,方心悦没两分钟就到了。
“操。”方心悦骂了一句,极度兴奋下感觉哪里都发热。
谢慎独太卑鄙了,偏偏要在do i的时候讲这个,方心悦表演的时候有多正经端庄高岭之花,现在就有多凌乱。一经对比方心悦自己紧张起来,不一会儿就给了。
方心悦去勾谢慎独的下巴,他下巴上还沾着方心悦的东西,方心悦摸了一手。
“啪。”方心悦给了他一巴掌,“坏小狗。”
谢慎独任由她打,全当调情,舔着脸问:“爽没爽。”
“继续。”方心悦说。
谢慎独的肩膀比十七岁更宽,穿起衣服来更好看,适合扛起未来。
也适合挂点别的东西。比如,腿。
谢慎独想要的那声“老公”,终于在过程中听到了。
……
结束后方心悦跟谢慎独并排躺着,方心悦用手背挨着额头,脑子兴奋的有些发晕。
谢慎独凑近,轻轻的亲了亲她,然后抓着她的手不松了。
“悦。”谢慎独叫她。
“嗯?”方心悦哑着嗓子应声。
“你期末考结束那天,我在C大蹲你,我说A大跟C大有联合项目,你还记得吗?”
方心悦回忆了一下:“记得。”
“过两天要开始做这个项目了。”谢慎独摩挲了一下方心悦的手指,“其实就是去山区支教。估计得一个月。”
“支教的项目?!”方心悦反应有点强。
“嗯。”谢慎独察言观色,从方心悦眼睛里看出来惊喜和雀跃。
“?你高兴什么?”谢慎独不解,“你不爱我了?我走了你很高兴?”
“不是。”方心悦翻身,趴在谢慎独身上,“这个项目我今天报了,卡着最后一刻截止时间。我觉得很巧呀,我很高兴可以跟你一起做一件事情。”
方心悦在十点结束了晚会的工作,拎着包准备上车的时候手机来消息。班级群里班长艾特所有人,再次重申支教的实践活动要截止了,还有没有学分不够要报名的。
方心悦不明所以,点进去看。
【山区支教】四个大字印入眼帘,方心悦浑身一激灵。
山区!
方心悦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学分,然后发现自己学分正好不够,马不停蹄的填了表报名。
两全其美的事情没有不做的道理!她不是蠢蛋,也不是懒蛋。她觉得参与这个山区支教活动,比在A市躺一个月有意义多了。最近临近年关,酒局饭局无意义的局一堆,都不知道怎么推,这个活动她去定了。
她这边刚填了表,那边班长私聊她,问她是不是本人意愿。
女班长:“你是自己填的表要报名吗?”
方心悦:“对呀对呀。”
女班长:“哦哦,好的。怕别人恶作剧整你。到时候不去要扣学分的。”
方心悦:“班长心细这一块。”
女班长:“啊啊啊啊你夸我!”
方心悦回了一个“么么”的表情包。
方心悦处理关系太得心应手了。这跟她的工作经验有关,但是不可否认,她为人的底色是善良。没人会讨厌她。
“你报了?”谢慎独扶住方心悦的腰,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
“对啊。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而且对我非常重要,我就报了。我没想到你也在这个项目里。这也太巧了吧!我当时随便看了眼,说是多校联合,我都没去问你。我不觉得会这么巧。事实证明我们之间的红线很硬啊。”方心悦说。
“是很硬。”谢慎独说。
“你他妈也很硬。”方心悦试图从他身上下去,“你给我滚啊。来不了了。坏蛋。”
“好好好。我坏。”谢慎独哄着。
最后也没有再来一次,这种事情要遵从双方意愿,不能一厢情愿,谢慎独抱着方心悦洗了个澡,今晚算结束了。
“那你为什么会参加这个项目呢?你不是在创办游戏公司吗?”方心悦跟谢慎独盖着被子,聊天。
“掩人耳目啊。”谢慎独说。
顾代如果知道他的意图,说不定会把这个计划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哦。你真聪明。”方心悦说。
“你怎么这么可爱。”谢慎独心化了。
两天是很快的。事情定了时间到了就出发了。项目虽然特别有意义,但是在偏远的山区里,又赶上寒假,参加的人也不算多。总共也就十来个。其实到了大三,该挣得学分都已经挣够了,像方心悦这种日理万机学分不够的人真的不多。毕竟C大也是211,真挺卷的。更不要说A大。
谢慎独知道了方心悦参加,出发前分区特意把方心悦跟他分到了一组。
方心悦一开始是很期待的。她可能吃过一些工作上的苦头,但是说句实话,她没穷过。她自己家庭条件算不上富可敌国,但是家里就她一个小孩,自然是宠的。进圈早能自己挣钱了,更是不缺钱花。品牌方喜欢她,待遇也是一等一,新品总要先给她寄。所以真正等她踏上这次征程,她就傻眼了、颠覆认知了。
谢慎独准备工作做得很细,该准备的药物衣物都没少。毕竟是在大山里,怎么样还真不一定。
方心悦也要去的消息是确定的,有几个人是有点震惊的,他们把方心悦想的过于高高在上。毕竟方心悦是真的漂亮,也是真的腥风血雨体质,圈里关于她的八卦话题简直源源不断。前两天的元旦神女造型又让她火出了圈,简直是闹得沸沸扬扬。
方心悦看出来了,但是刻意忽略了他们眼里的情绪,像平常同学一样主动招呼了关系。
也有好奇她跟谢慎独的,想知道她是不是陪谢慎独来的,但是跟她没熟到那份上,所以只把这想法在心里翻滚,没敢问出来。方心悦笑得很好看,全当不知道。
在快到达同县的时候,又从火车转大巴。上车前谢慎独把晕车贴塞给方心悦的时候,方心悦还有些诧异,因为她不晕车。
她经常坐车,晕车经历几乎没有。
可能是那边对接的人想了解情况,猜想他们也该到了,谢慎独手机来了电话。他算是负责人。得接。
“不舒服要跟我讲。”谢慎独接电话前叮嘱,“你把晕车贴贴上。”
“嗯嗯。”方心悦觉得自己不会不舒服。
可能就是因为没有,老天要给她补上,她刚坐上大巴十来分钟就晕的睁不开眼。一开始的劲头全没了。路真的太差了,车开的不平稳。
谢慎独手机放在耳边,正在跟山区的人对接。车里十几个人的氛围算不上安静,但他还是察觉到了方心悦的不舒服。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晕车药来。
方心悦感觉到谢慎独伸过来的手,睁开眼睛,有点懵逼。
谢慎独挂了电话,拧开瓶水:“晕车药。”
“哦哦。”方心悦声音有点闷,接过来水和药吃下去,想起来什么又把包里的晕车贴撕开贴上了。
谢慎独一开始讲了要贴,但是方心悦没听,一时有点心虚。
“再贴一个。”谢慎独没有责怪,又给她拿出一个。
“好。”方心悦说。
晕车药和晕车贴算是有点效果,方心悦没那么不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