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做了两个梦,谢晞脸红到失言。
一个梦里的姚穗禾戴着项圈和止咬器,一句话不说,就抓着她的手,眼巴巴求摸摸,摸舒服了就会在她手下发出呼噜噜地低哼。
另一个梦里的姚穗禾身上干干净净,不仅会说话,会让她摸摸,还会自己找位置找角度,自己抓着她的手取悦自己,舒服了就会颤着身子俯身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唤她“晞晞”。
明明两个都是梦,可第二个梦里的炙热滚烫过于真实,真实到谢晞一度以为那是真的。
可转念一想,姚穗禾以前从来没有趁着她睡着的时候,用她的手占自己便宜的癖好,她们睡觉就是睡觉,很规矩。
可又转回来,那是十年前她们没分开时候的事了,万一姚穗禾在她们分开的这十年解锁了什么新癖好呢?毕竟她项圈也戴了,主人也叫了不是吗?
嘿~这个梦有意思。
不管了,一个温柔任她欺负,一个强势邀她欺负,两个梦她都喜欢!
无意识砸吧砸吧嘴,谢晞脸颊埋进枕头一角,耳边传来轻唤:
“晞晞,我去公司处理点事情,稻米我已经让人送回来了,你醒了就和稻米在家乖乖的,晚饭之前我一定回来陪你们。”
姚穗禾的声音忽远忽近,谢晞困得眯眼,这次又是什么梦?
她强迫自己睁大眼,奈何一双眼皮又重又酸,眼皮落下的前一秒,她看见姚穗禾身前有一抹深色晃了下。
好像是领带……姚穗禾系领带了?
谢晞眉心小幅度跳了一下,怎么又是她喜欢的道具?第三场这么快又要开始了吗?
谢晞倒吸一口气,不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一场比一场来劲,一场比一场蛊惑她,她真的很担心她和姚穗禾会做死在床上。
不行,这样太放纵了。
谢晞在空中胡乱摸索了两秒,握住姚穗禾的手拉进被子,有气无力,“你来。”
她已经放纵了两场,这第三场怎么说也该轮到姚穗禾出力了。
奈何好一会过去,被子里的那只手纹丝未动。
意料之中的快乐没有到来,困顿的眼皮再次睁开一条缝,谢晞不解望着姚穗禾,光笑不动,不想出力,只想享受?
梦里的姚穗禾居然是个大懒鬼,谢晞莫名不高兴,她强撑一口气挺身,一把扯着姚穗禾身前的领带倒回床上,无奈又无力地哼唧:“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近在咫尺的呼吸,烫的姚穗禾落在谢晞腰腹的五指蜷了起来。
她由着睡迷糊的谢晞在她耳边哼哼唧唧控诉她是个懒鬼,控诉她只顾着自己享受不出力,委屈地说手好酸,要她揉揉……
越往后,哼唧声越是断断续续,姚穗禾知道差不多了,低头在扯着她领带不松手的手背上吻了吻,柔声哄着,“乖,晚上回来再让你扯,现在你该休息了。”
谢晞脑子里消化着“晚上回来再让你扯”这句话,她不是在梦里吗?梦里也分白天黑夜?还是说她其实不是在梦里,而是在……
“听话,把眼睛闭上再睡会。”
温热的触感覆在眼睛上,谢晞本就还困着,这一下直接打断了她本就不灵活的思绪,她舒服的往被子里缩了缩,管她梦境还是现实,都叮嘱姚穗禾,“那你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很快耳侧的呼吸变得均匀,姚穗禾收回手,倾身在谢晞额头落吻,轻手轻脚退出了卧室。
姜亦杨半小时前就在别墅外等着了,她们约了华瑞集团的蒋总谈项目,十点。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跳到八点半,离十点只有一个半小时不到,姜亦杨急的给姚穗禾的电话进行了轰炸。
电话一个没接,但别墅紧闭的大门开了。
平缓规律的哒哒声先一步落进姜亦杨耳中,她偏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高挑的浅灰色,再是占了大半个身形,保养得当的长卷发,最后才是她姚总眉清目秀,明艳动人的……娇嫩脸蛋。
姜亦杨在心底啧啧不停,多少年了,只要单独和姚穗禾一起外出谈工作,总能给她一种谈完工作下一秒就要送老板回学校上课的错觉。
“一直盯着我干什么?这个月工资不要了?”
姚穗禾略过姜亦杨径直坐上了副驾驶,姜亦杨狠狠翻了个白眼,长这么张天真无害的脸,尽干些黑心资本家的事!
华瑞集团坐落在西杭市中心,和宋家一样是百年大家族,不同于宋家全面发展的理念,华瑞蒋家从祖辈开始,只经营珠宝和商场两大板块。
姚穗禾和姜亦杨此次前往华瑞,就是因为华瑞旗下新开设的商场需要一套独立的、全新的运行系统,而她们凑巧中标。
系统初步模型她们半月前已经做了个大概,今天来华瑞也只是为了确定后续的一些流程和需求。
“听说华瑞最近内斗严重,两位副总裁为了争总裁的位置,明里暗里给对方使绊子,所以我们待会和蒋总聊完立马就撤,一刻都别多待,小心一点就不会沦为任何一方制裁对方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