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留神,就被人从背后抱住,肚子上挨了好几脚,郑映舟都快吐了,怒极了,抬脚往身后那人的脚上狠狠一踩。
挣脱了禁锢,又往面前这人身上狠狠一踹,把他压在身下,扇了好几巴掌还混了好几拳,后面那个反应过来往他背上踢了一脚,把他踢了个踉跄,又扯着他的羽绒服往后勒。
“我操,”郑映舟可是很心疼他的衣服的,这可是新的,“滚远点。”一拳砸上去,人倒是揍飞了,但手撞到了对面那人的拉链头上,硌的生疼。
这边应付得差不多,再看何逾那,他那边两人也正躺在地上哀嚎,不远处的地上有一个小点正微微反光。
走近一看,是一把小刀,郑映舟猛地转过身看何逾。
何逾也知道他的意思:“没伤到我。”
郑映舟松了口气,蹲下去又给了地上的人几巴掌,打架就打了,还敢带这么危险的武器,要是自己没赶过来,让何逾一个打四个,那才真危险了。
“走吧。”何逾说了一句,拉着郑映舟离开这。
走到路灯下,才看到两个人身上都是土,郑映舟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还好没事,这衣服可是刚几百买的,要是坏了,他得疯。
互相擦了遍身上的土和雪水,郑映舟把脏纸团扔进垃圾桶。
“没事吧?”何逾说,“刚才我看你衣服上都是脚印。”
“能有什么事?”郑映舟觉得自己可能被传染了,现在也挺不屑一顾的,“你应该问那两个有没有事才对。”
郑映舟也不可能跟他承认自己现在正在要吐不吐的边缘,今天这肚子可真是遭罪了,又被踹又被打的,背上也被踹了几脚,动一下前后都疼。
“你没事吧?”郑映舟看着他现在可是很轻松,一点也不像刚打了一架的样子,“没看出来你还是有点能耐的,”哼笑一声,“刺没白长。”
“你看我像有事?”
“谁知道你。”郑映舟闭了嘴,口袋里的手偷偷捂着肚子,努力把那股难受的劲儿压下去。
手机震动了几下,郑映舟现在被打扰是真烦,看了眼名字,是祁昭景,之前吃饭那次他特意要的电话,因为他也发现了给自己发消息得不到回应这件事。
郑映舟想挂,但是挂了肯定还会再打来,更麻烦:“干嘛?”
“你干嘛呢?”祁昭景说,“下雪就适合吃点热乎的,烤肉、火锅、炖菜、热汤,你来选,我请你,咱再来点小酒,走不走?”
打完架是真饿了,他这么一罗列,郑映舟都要馋了,但一说是和他去吃,想想上次吃饭的经历,就不想去。
“不走。”郑映舟冷声说道。
“怎么不走?”祁昭景说,“上次不是都约了,下次见面,这次刚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别推脱了,我现在就去找你。”
再推脱也是墨迹,既然要说清楚,那就说好了,就算不顾别的,出去吃顿饭也不错,现在他真的需要食物。
“青霖大学门口,”郑映舟说,“能不能来?”
“当然,我就在这附近,等着我吧。”
没想到能巧成这样,电话挂断,郑映舟看了看,找了个明显点的位置等着。
外面是真的冷,他站了两分钟就不想等了,看了眼时间,为了吃饭,还是打算再等几分钟,没到就走。
郑映舟也没放何逾一个人回去,他现在还在这的原因,本来就是为了等自己放学的,反正都是吃饭,把他一起带去,人多也热闹,大不了自己结账。
差不多等了五分钟,他们面前就来了辆车,祁昭景从车上下来,看到何逾在这,表现出一丝丝惊讶,但也没过多在意,往郑映舟那边看过去。
“走,”祁昭景说,“先上车。”
何逾跟着郑映舟坐在后面,刚进去,肚子跟着窝了一下,郑映舟皱了皱眉,无声怒吼。
餐馆离这边也不算远,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这条街也都是各种吃饭的店,每家店看起来都挺热闹,门口停了不少的车。
他们进了一家炖菜店,屋里暖气很热,里面坐了不少人,谈话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可以说有点吵。
被服务员引进包厢,门隔音属实不错,一关上,外面的吵闹声都跟着低了不少。
他们最后点了炖排骨,祁昭景还想要酒来着,但是又想着等会还得谈事,还得开车,就换成了汽水。
郑映舟把羽绒服脱了挂在一边,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衫:“有事就快说吧。”
“急什么?”祁昭景给他们先倒了茶,“先暖和一会儿,咱们见面又不是光为了那点事。”
“你刚才电话就是为了谈那点事。”
郑映舟刚想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却被何逾先一步抢了过去,又把杯子涮了一边,重新倒了一杯给他。
“刚才他不是涮过了?你洁癖啊?”郑映舟端起来喝了一口,热水顺着滑进去很暖,身上终于是舒服了点。
“不放心。”
祁昭景也没在乎这点细节:“谈事就谈事,上次我都说得差不多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想的?”
“我上次就说过了。”郑映舟还是和上次的态度一样。
“我不信,你也别哄我了,我知道你都是瞎说的,”祁昭景说,“说正经的吧,愿不愿意?”
“不愿意,”郑映舟说,“我没骗你,也不喜欢你这个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