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精神恍惚地回头:“嗯?”
喊他名字的男人跑过来,黑猫猜测应该是程述的室友。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程述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
“快走吧,该下去做祷告了。”
程述跟着室友去楼下了,黑猫走在他们身后,朝程述看了又看。
“这个人……”
闻言,黑猫转过去看路行野,后者指了指太阳穴。
黑猫点头。
二人来到一楼,路过时黑猫瞥了一眼别墅大门的方向。
大门依然紧闭,仿佛什么吃人的东西,进来了就再也无法离开。
宋荷然和简意走了过来。
简意一见路行野便眼睛发亮,小跑着过来:“野哥!”
路行野绕到黑猫另一侧:“早!”
简意不依不挠追过来:“野哥,昨天的问题你考虑得怎么样?”
路行野围着黑猫和她躲:“姑奶奶,你饶了我,我老婆在这儿!”
黑猫没理会二人,上前几步低声道:“那‘神丹’不能吃——和安眠药差不多。”
宋荷然一把按住玩躲猫猫玩得正嗨的简意:“难怪昨晚那么大的动静没有一个人出去察看。”
简意一听:“什么动静?”
“大概前半夜,门外有很多脚步声。”宋荷然问,“你没听到?”
简意瑟缩着摇了摇头。
黑猫了然——昨晚发放“神丹”时,简意毫不犹豫地吃了。
简意瞧了眼客厅里越来越多的人,小声说道:“宋荷然,我们还能出去吗?”
“现在知道害怕了?”宋荷然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带着几分无奈道,“不是说好一周封闭期吗?坚持过一周就好。”
简意不知想到了什么,情不自禁颤抖了下:“可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
四人看向客厅前方——时和臣面带微笑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祝果。
路行野凑到黑猫耳边:“这死骗子还挺能装——那么大一个人凭空消失了看上去一点也不着急。”
黑猫不动声色往右边躲了一躲。
“各位昨晚睡得可还好?”得到肯定回答后,时和臣继续道,“早上的祷告结束后,时和神会来到人界,届时大家都能和祂进行接触。”
话一出口,整个客厅都炸开了锅。
时和神?要来这里?
黑猫怀揣着半信半疑,听时和臣接着道:“在那之后,我们要进行今天的义务劳动。”
有人问:“还是种植吗?”
时和臣神秘一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祷告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祷告,很快就结束了。
早餐在二楼餐厅进行。
黑猫跟随人流走上二楼,他突然转头问路行野:“什么问题?”
路行野一头雾水:“什么什么问题……”
黑猫摇了摇头——他应该是有病才会问路行野这个问题。
可路行野想明白了,他笑眯眯缠上来:“小猫,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黑猫没回答,只是加快脚步。
路行野跟上来:“昨天救了她,她问我能不能……和她在一起,她要以身相许。”
黑猫:“……”
见他不说话,路行野一把抓住黑猫小臂,把人带到无人的角落。
路行野把他困在两臂之间,眯着眼微微俯身,笑了笑道:“不过你放心,就算要以身相许,按顺序也该我,和你。”
无人的角落里,脚步声越来越远,人们都去了食堂。
黑猫抬眼看他,二人对视的瞬间,忽然听见一声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野哥!”
路行野转头看去——简意站在不远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熊熊烈火。
嘴角忽然传来一阵带着湿热的痒意。
路行野懵了,转头去看黑猫正弯腰淡然从臂弯下绕了出去,只留下他在原地发愣。
小猫……亲了他?
黑猫路过简意时,她愤怒一指:“你——”
宋荷然突然冒出,捂住她眼睛把人掳走:“小孩子不许看。”
黑猫丢下一颗炸弹后倒是很淡定地离开了。
路行野保持着双手撑墙的姿势,大概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快步在食堂门口追到黑猫。
“什么意思?”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