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伯明的办公室他没来过,把解暑汤放下,想着骞伯明等会来吃饭的时候再吃,免得等他的时候无所事事。
办公室向外探望,可以看到大海与天空铸建起来的壁垒,像是把整座小岛围困起来。
邵书抬手到眉眼处遮蓬,站在窗边遥望大海,计量去都城来回需要的时间,到了都城后大约留个三四天再回来。
此去都城还有一事,邵书心里还惦挂母亲生前希望他做的事,如今他的生活基本稳定,邵妍如能搬来与自己同住,照顾姐姐已经不算有负担。
希望一切能顺利。
正规划行程前前后后,办公室大门被打开。
邵书转过身见骞伯明风风火火向他走来,“开完会了?”
“嗯。”
骞伯明把文件扔到沙发上,一把把人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扶捏邵书的腰要吻。
邵书紧急抬手捂住他的唇,“这是办公室,你怎么做这样的事?”
“做什么事?”骞伯明眼角发热,撅嘴亲邵书手掌。
邵书惊地抽放下来,骞伯明顺势亲吻他鼻尖,“嗯?说,什么事?”
“别闹了,快吃饭吧。”
邵书被骞伯明逗得眼神到处闪躲。
“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要亲你了。”
邵书垂下头,难说得出口。
骞伯明看他桃红的脸,哪里还能忍得住。抬起他下巴印下唇瓣,吸吮干了口中的津液才罢休。
骞伯明不是一个爱亲嘴的人,只是遇见了邵书,想起他,总想念他软嫩的唇,像一把火,越是添柴烧得越旺,怎么喂也喂不饱。
两人鼻尖相抵,热气互洒,暧昧的气息萦绕不断。
可惜的是,被打断了。
柴进敲门声敲醒两位迷乱心境的人。
邵书突然醒过来,推开骞伯明跳下来,跑到沙发角落稳当当坐下来。
骞伯明看着邵书心虚模样,朝门外心情大好大喊,“进来。”
柴进推门进来,第一眼直落在邵书身上,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散,令谁一看,都明白这人刚才做了什么事。
“我等会再来。”
“不用了。”骞伯明坐到沙发上,打开邵书带来的饭菜,“有事说吧。”
“不方便。”
柴进心里有了气,说话直冲冲的。
骞伯明听出来了,只是碍于邵书在旁边,不好发火,“他不是外人,你有事就说,等会我要外出,没时间给你。”
骞伯明自以为是解释,实际传到柴进耳朵里,却是逼他吃下千万根魔鬼辣椒,心里辣得很,一时无法调节情绪,站在门口不动。
邵书听出来了,主动说,“我去趟洗手间。”
骞伯明本来心情大好,被柴进这么一搞,冲掉了大半,大骂柴进,“柴进我说你吖的这些天装什么神弄什么鬼?你要是在这干不下去,趁早滚回北京去,别在这丢人现眼,气人。”
柴进气也来了,酸了有了,脑袋宕机,扔掉几十年的气度,质问般问骞伯明,“那人是谁?”
骞伯明脸色黑了起来,“你他吖说谁?他没名字?”
“我问你是谁?”
“我对象,怎么了,邵书,我对象。”
伯明疯了,彻底疯了,这样的话怎么会从这个人的口中说出来?他怎么会承认他有对象?他不是只会玩玩吗?怎么会…
所以这段时间他常常消失找不到人,也不在公司吃饭,都是为了去找这个人吗?
柴进第一次意识到骞伯明也是一个人,是个人,不是神,不是当他被人围堵欺负时,从天而降的神。
秘书小林听到里面的争吵声,以为发生了什么,赶来探看,见邵书呆呆站在门前。
“邵先生。”
骞伯明听到声音,走过去开门把邵书拉进来,忍着怒气喝斥柴进。
“还不走!?”
柴进脸上挂不住,忿忿离去。
骞伯明的气一时难缓节,鼻孔喷着气囫囵大口嚼饭。
“是因为我来给你送饭吗?”
“胡想什么。”
骞伯明一秒否决邵书的自责。
“那小子一天没正经的,大概被工作压疯了,过几天就自动好了。”
邵书不想骞伯明心情不好,想让他开心。默默移过去,主动按住他两边的脸转过来,在他鼻尖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别生气了,慢点吃。”
骞伯明被这意外的惊喜弄浑了头,“还气。”
邵书又移吻到他眉眼,“好点了吗?”
“没有,还很气,很气,很气!”
邵书不是不知道他的小把戏,只是愿意给他。
从昨晚到现在,邵书一直对他跟骞伯明这段关系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他不知道他们处于什么位置做这些事情。
直到刚才在门口听到骞伯明说他是他骞伯明的对象,邵书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做的事,不就是谈恋爱吗?
他跟这个人谈恋爱了。
所以亲吻、拥抱都是合情合理,没有逾越任何不对的关系。
骞伯明是他对象,对了,发生的一切都能解释了。
骞伯明也不知道邵书从哪里学得这些撩人手段,他竟然张开嘴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不痛却奇痒。
“你再骗我,我就不理你了。”
骞伯明能不骗吗?骗了才有这样的待遇。
“你从哪里学得这些?”
“书上。”
“我怎么没翻到过?”
“那是你没认真看。”
“哦,那今晚你指给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