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想,如果他的团队有这个人,何尝不是六边形战士。
戴之宗,邵书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确定再无俄方翻译后,邵书与戴之宗做了告别,回到会议场上。
“你会俄语啊?”唐恒很惊讶问邵书。
坐在旁边的老师与学生纷纷投来好奇欣赏的目光。
邵书喝了一口水,目光投到对面,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偷摸撅起嘴。
骞伯明:“……”大拇指与食指捻起唇瓣作为回应。
邵书心里雀喜,收回视线,简言意赅回答唐恒的问题,“以前有学过。”
“邵书你太不够意思了,瞒着我们不说。”
邵书哭笑不得,“你也没问过我。”
唐恒毛躁,邵书用笔敲了敲他脑袋,安慰说,“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明天请你吃饭。”
这场会议持续了两个半小时,终于在中午十二点之前结束,主办方请各路商业人士到后厅就餐。
骞伯明坐在原座位,给邵书打去电话。
两人相隔不到二十米,举起电话,好明显。邵书趁乱,跑到角落接听。
“可以走了吗?”骞伯明问。
“伯明,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要跟老师他们去吃饭。”
“不行!跟他们有什么好吃的,赶紧过来。”
“小书。”
周行致从远处走来。
“我先挂了。”
邵书匆匆把骞伯明的电话挂断,转过身,“行致哥,好久不见。”周行致面容有些疲倦,黑眼圈明显,“你还好吗?”
周行致温温一笑,“挺好的,只是最近遇到棘手的问题。”
邵书惊讶瞪着眼睛,“需要我帮忙吗?”
周行致沉默看着邵书,几秒后,“有空跟我吃个饭吗?”
邵书略显为难,刚才拒绝了骞伯明回去的要求,如果答应了周行致吃饭,他家那个人,肯定要闹。可是,周行致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心事重重的。无论作为朋友,还是难以解释的父辈留下的哥弟情怀,况且,周行致帮了他很多,于情于理,他不该拒绝。
“我去跟老师说说,等会找你。”
周行致望着邵书的背影,面无表情。
老师方面没问题,难题却落在骞伯明身上。他返回去发现骞伯明双手交叠一直坐在原地,死死盯着他。
生气了。
邵书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当着邵书的面把电话挂断。
不得已,邵书走过去,“伯明,走。”
“去哪?”
他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投来目光,周行致也不例外。
邵书当下无计可施,目光把他的脸灼烧得发热,“求你了。”
一般邵书摆出这副模样,多数是有求自己,或觉得自己有所亏欠,刚才他看到周行致走向邵书所在的方向,又挂断电话,周行致此时又站在一边候着。骞伯明用小指头想想,也知道一会邵书要说什么。
骞伯明浑身不爽站起来。
邵书脚步加快,逃离似地把骞伯明带到一个隐秘的地方。
骞伯明刚站定,邵书便贴身过来。
“生气了?”
骞伯明挺想给邵书一个教训的,但此时,小可人贴在身上,教训的想法怎么也做不起来。
“要跟我说什么?”
邵书目光幽幽,捧起他的脸,“不要生气了。”
骞伯明睥睨眼下的人,小脸委屈巴巴的,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欺负了他,刹时,心中的郁结解得零七八碎。
“难得,你还会考虑我生没生气?”
“当然,我最在意的就是你,只要你生气,我吃不好也睡不着,只有你好了,我才能安好。”
骞伯明:“……哼哼,”敲了敲他鼻梁,“要不要跟我回家?”
邵书没说话,踮起脚尖送上吻,骞伯明被撩得立马起劲,按住他后脑勺往墙上抵。
吻得格外恋恋不舍,邵书微喘着气,急不可待缠住他脖子,小声问,“今天听到我翻译了吗?”
骞伯明卡住他下巴,轻啃他嘴唇,“回去原句原字给我翻译一遍,错一个字,我便打你一次。”
“你这是霸道条款,应该摒弃。”
“那你要不要签字。”骞伯明的声音邪魅,眼神像一把火,不留情灼烧邵书的心。
他们用力抱住对方,骞伯明的眼神逐渐迷离,邵书趁势提要求。
“我要跟行致哥去吃饭,你先回去好吗,晚上我给你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床上、浴室,还是阳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