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伯明抱住他往楼上走,进了房间要开灯。
“别开灯!”邵书拉下他的手,“今晚我不想开灯。”
骞伯明觉得邵书今天很着急,他要拒绝他,“你忘了,昨晚我们才做,今晚要缓缓,不然你这小身板吃不消。”
自从邵书生病后,骞伯明对于这事格外注意分寸,要么少吃多餐,要么多吃少餐。
“不要,今天就想要。”
邵书扯下他的衣服。两人挨在墙壁上来来回回,撩的也不在话下。骞伯明的意识渐渐松动,打开柜子发现没保护措施了。
“忘记买了,今天我不进去。”
“伯明,唔…直接进来,我想要,求你。”
骞伯明接着窗外的光盯着邵书盈盈目光,心里滋生一股不自然的情绪。小花今天为何如此主动,又为何急切需要他。
“伯明…”
“嗯!”骞伯明如邵书所愿。
“啊…”
邵书叫得大声,骞伯明以为是自己伤害到了他,缓缓而动,“忍一会就好了。”
贴墙而站的邵书,忍住脚上带来的痛,回过神,偏过头求吻。
三年的时光,两人已经练就了许多默契。比如此时,骞伯明毫不犹豫把脸凑过去,揪住邵书的唇,色气吻住。
“伯明,快点。”
骞伯明:“……”
过了一会,邵书实在承受不住。
“伯明,慢点。”
房间里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两人缠绕到沙发上。
火山快要爆发之际,邵书坐起来,不让伯明逃掉。
“小花?”
骞伯明震惊看着他。
“别走。伯明,留下来,我想给你生孩子,生很多很多个孩子。”
“好!生!”
浓烈的黑,裹挟两人,奇怪的是,他们的视线穿过黑墙,找到彼此的存在。
骞伯明身上躺着邵书,修长的手指游走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或轻轻游过,或重重一握。
另外只手夹着烟,烟头的点光来回转动。
“我想尝尝。”
“不可以。”骞伯明直接拒绝邵书想吸烟的恳求。
“就一口。”
骞伯明不说话,默默吸了一口烟,把气体吐出来后,捏住邵书后颈,堵住他的唇,在他口腔转了一圈。
“尝到了吗?”
“没有。”
骞伯明又重复刚才的动作,这次留了一丝气体给他,没问体验如何。等骞伯明把手上的烟掐灭后,转过身压他在身下。
“跟我说实话,今天发生什么事?”
黑暗里,他闭上眼睛,犹豫说,“被人骂了。”
“谁骂了?”
“司机。”
“哪个司机?”
“不知道。”
“为什么被骂?”
“过斑马路线没注意前面有车,走过去的时候车冲了过来。”
……
“好,还有什么事没说?”
“摔倒了。”
“怎么摔?”
“爬楼梯,然后不小心摔到了。”
“还有…”
“伯明。”邵书在黑暗里,摩挲骞伯明的脸。
骞伯明沉默,气压很低。
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黑暗里,两人皮肤相贴,呼吸的频率却混杂。
骞伯明把人抱到浴室,打开灯才发现邵书脚上的伤。他蹲下来查看,膝盖,还有脚后跟。
今天到底做了什么?
对邵书受伤的事他一句话没说,清洗完以后把人移到床上,拿来医药箱给他处理。
邵书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骞伯明身上特有的木质香味,渲染他杂乱的思绪。
“伯明…”
“吃饭了吗?”骞伯明面无表情打断他的再次唤叫。
邵书不置可否。
骞伯明的叹气声在诺大的房间里弥漫,遮不住的心事。邵书起身圈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紧紧抱住。
“伯明,我们去旅行吧,回浦舟镇,或者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北京。”
骞伯明心里埋着不安,牵过他的手贴到唇上,定定看他已经起水泡的脚后跟,“脚受伤了怎么去?”
“没关系,不疼。”邵书再次确定,“可以吗?”
眉眼散不去的忧虑,在乞求。骞伯明抬手抚平他眉间的紧绷,“好。”
“我们明天就走。”
“好。”